「人族确实无法掌控灵力。」卓华，「但有我灵力加护，可舒缓疼痛、安抚绪。」

她猛然开手，终止了手上的温，「你！」

林云泽吐了吐，又缩回去，把自己当成乌。

「那你就是笨嘛。」刘余星不满，「要是一个更惨怎么办？」

卓华看了看空着的掌心，又平静地抬看她。

消耗双倍的灵力听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尤其卓华已活千年，修为应该很足够才对。林云泽一开始也没有多想，还笑着问卓华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给她灵力？难怪她这几个月常走狗屎运。

最后她再三保证卓华医术明，喝她的药绝对不会中毒还能早回去上课后，刘余星才不不愿地离开。送走一个后又迎来另一个，杨妍萱倒没有骂她，只是让她多休息、放宽心、人间依旧有真，甚至还和两个妖族愉快聊了会天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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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会生病，确确实实是由心而起，用不着卓华诊断，她自己明白。

林云泽无言以对，只好问，「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林云泽张着嘴，回过神，「那……罚是什么？」

「吼，你真的是说不听欸！」

林云泽一愣，卓华缓缓解释，「这是我在十三那一生发现的，只要用灵力加护于你，日常小灾小厄就会减少。可惜，死劫生难只能靠自己。」

「就算再惨那都是过去式了呀。」林云泽，「就跟你说的一样，跟林云泽没有太大关係，那多就是难过几天，能有什么过不了的，嗯？」

刘余星有火，「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还是要找斗来骂你一顿你才听得去？」

「我又用不着。」她埋怨。

卓华明明就知她想要什么的，却只是微笑着给她盖好棉被，又在她额上摸了摸，让温的觉遍她全。

「你过好这辈都来不及了，还上辈？」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还是痛苦的上辈，疯了吗？」

「称不上法术，只是把灵力传给你而已。」

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也许还有天罚的加乘，就是要让她心俱疲，外都不得安寧。

「这样值得？」他沉着脸，「这些都是死人的事，明明跟你关係都没有。」

至于这三天，她什么都不想，就任地卖惨吧。

她才刚搬回家里，就换卓华跑到她家住，当个二十四小时的专属医生。睡前卓华端着汤药上楼，甚至亲手餵她。林云泽也不害不燥，当个药来张的小废人。

河光是捨命为人挡劫就要受九生的天罚，这刻薄的天又怎么会善待卓华？

「别！」她从被窝里探一双，那神却十足定，「我知啦，我是真的很确定要看那些前生的。」

「最重要的是，稍微能抵销天罚的力度。」

九生不幸的天罚自然是没有跟刘余星提过，要是让他知了，还不得闹翻天？只有林云泽自己知那些前世只会惨，不会幸福圆满。

「哪里没有关係？这不都是我的前生吗？」

卓华给她开的药一都不苦，还有回甘。她坐在床上一接一，喝完后总觉得还少了什么，用她最无辜可怜的神看向卓华，学着穆仁幼小无助的样讨拍，「冷。」

她都想好了，只给自己三天的假，三天一过就回到日常里。

卓华停顿，握上她的手，又继续将灵力传送过来，「但……但你的不幸乃是天安排，又是为了我而受罚，我既明瞭始末，本该顺从天，让天罚自然执行。为你消灾挡煞，反过来亦是违逆天意。」

「厉害，你已理解天运行的规矩。」卓华莞尔一笑，「倒也没什么，只是灵力的消耗会成倍罢了，平时帮助你度过难关亦会消耗些许。」

林云泽将缩棉被里，装作没听到。

「你、你是不是……快空了？」林云泽对妖族的修为、灵力等事只是略知一二，一时间脑中挤来的形容词居然

然后她想起洛屏安那生，到后来卓华染上了怎么也医不好的咳疾，时隔近百年后，她为林云泽认识卓华时却又好了。还有卓华每次熟孟茴、使用法术都会倦怠的神……明明墨仔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