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忙。”皇上摆摆手，轻巧地扫了郑瑛一：“要让平动，不过是小五一句话的事。你去废半日，平还是得找她弟弟商量，要不要这个面。绕这么个大圈什么？还不如让小五直接捎个信给她。”

这一夜，他没见到穆红裳，这也是他后来一直在后悔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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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寻到了谁的证据。”皇上盯着郑瑛，神犀利：“是不是老六那边的？这是好事，你原本无需特意跟朕请示。若是不相的人，你拿到证据后，怕是早就组织人弹劾了。能让你如此谨慎的究竟是谁？”

再是兵孙尚书因为朔州被围的事，请求扩大调集府军。

事全说完，皇上摆摆手，将郑瑛和蒋文斌都打发去了。

这可是朝会，女人来算嘛的呢？

“儿臣明白。”郑瑛：“儿臣会安排御史上疏弹劾，另外，儿臣打算一齐弹劾林相卸任后在宋城非法买卖囤积田土。”

时间卡得刚刚好，蒋文斌这里正慷慨陈词，外的监跑来回报，说是安国公府的老夫人、安国公夫人还有大小到门了，要求面见圣上。

郑瑛和蒋文斌了就各忙各的，第二天一上朝就是一场仗，两人都有许多准备工作要。蒋文斌直接回去重新写奏疏，而郑瑛，则依照皇上的嘱咐，亲自去了一趟穆家递消息。

“如此更好。”皇上：“两件事放在一起，不可能抓一件放一件，放了魏氏兄弟，还怎么理林家的事？必须一齐严惩不贷。”

郑瑛知皇上为什么这样叮嘱他。魏皇后的两个兄弟遭了弹劾，魏皇后能看着不吗？一定是会找皇上哭闹喊冤的。人若是郑瑛亲自弹劾，魏皇后一定会揪住这一不放，想要将偷税这样的大事淡化成家事纠纷。

“就给你了。”皇上像是早就等着郑瑛这句话：“平站来了，宁福必不愿意落后。”

而郑瑛，也有些微微疑惑。他疑惑的不是别的，而是听见穆红裳也跟着穆老夫人来了。捐税银这是，穆老夫人来无疑是最合适的

蒋文斌是抬着账本上朝的。他可不是糊事的何文茂，一晚上时间，蒋文斌重新整理了一份奏疏，避重就轻不说税制改革，就哭穷。

郑瑛微微一愣，接着忍不住自嘲一笑。他可真是自作聪明，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父皇的睛呢？他的势力有哪些，谁有站在郑瑾的旁，恐怕父皇早已心知肚明，只不过不肯说破，冷旁观，看着他与郑瑾折腾而已。

第590章 上朝

想到这些，郑瑛脆坦然朝皇上了，直接应：“父皇放心，明日早朝后，大皇一定会公开响应，主动捐税。”

大家都觉得，皇上会如之前几次一般，匆匆散朝，去御书房接见穆家女眷，谁想到皇上竟然挥了挥手，让监将穆家女眷带到崇政殿来。这让朝臣们吃惊不已。

郑瑛到穆家时已经接近三更，穆老夫人已经歇了，但安国公夫人正带着人理帐还没睡。

“魏国舅。所涉金额大。”郑瑛答：“因为是母后的娘家人，因此……”

往平公主府，陛放心，臣一定……”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皇上直接打断了郑瑛的话：“难不成你还以为，朕会为了皇后，容忍她两个兄弟蛀虫？但上疏的人不能是你，你找个合适的人来办。”

除了几个心里有数的人以外，其余朝臣们都以为穆老夫人是为了朔州被围的事，来求皇上从金翎卫调兵的，就连安国公府的亲家顾大学士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接着就是新任尚书蒋文斌当朝哭穷，北境战事吃，但拿不那么多钱粮来打仗。

第二日早朝，满朝文武都快神分裂了，事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有御史上疏，一气弹劾了已经告老还乡的林相，还有魏皇后的两个兄弟。

郑瑛也没有久留，他还要回去与韩德年商量弹劾魏家和林家的事，因此只匆匆地将皇上的意思传达到了，就离开了。

“父皇，”郑瑛躬答：“您之前提过，此次要趁着捐税彻查朝臣们的家产，若有藏匿严惩不贷。儿臣想，不如也趁此机会，将偷税和违规屯田的一起惩治了，杀儆猴。”

听皇上提到了宁福公主，郑瑛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犹豫什么。皇上瞥了他一，开问：“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