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众叛亲离，没人会为你说话。到时朕杀不杀你？若是朕杀了你，朕就是个真正的昏君。但若是朕保了你，那朝臣们连朕一起死也不是什么难事。政变很难吗？若是朝臣们同心一力，改朝换代很难吗？”

皇上劈盖脸一通训斥，让蒋文斌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想皇上提来的这些疑问呢，正在面的郑瑛却已经醒过神来了。他彻底听懂了皇上到底想说什么。

郑瑛直接转过，朝着皇上一躬，行了个大礼：“儿臣愚钝，请父皇指，此事该怎么办才足够稳妥？”

第588章 遗臭万年

瞧见郑瑛如此受教，皇上满意地，也没让他继续面，反而意味地说了一句：“任何改革都不可急功近利，以免反噬自。”

一句指，让郑瑛和蒋文斌同时醍醐，郑瑛弯，又恭恭敬敬地向皇上行了个大礼：“谢父皇指。儿臣，受教了。”

蒋文斌这时候也不梗着脖了，他弯腰，跟着郑瑛行了礼，接着又一脸希冀地抬起问：“皇上，您心里可是有了计较？实话实说，臣提这样激的改革方案，也真是因为着急。咱们与戎狄的战事，不是一日两日能结束的。臣向陛个实底，依照目前的财税状况，国库支撑不住如此大的军费开支，因此臣才想要尽快推行税法改革。”

“朕知。”皇上：“仗不能不打，银不能不。”

“对了。”蒋文斌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又开说：“皇上，其实也不是所有的勋贵都不支持财税改革。安国公府就没意见。穆老夫人还让安国公夫人连夜算穆家田产铺面营收，准备补缴税款呢。”

“你……”皇上一时语，像是被蒋文斌气得一时找不话来，片刻之后才问：“你把你那奏疏给穆家人看了？”

“是啊。”蒋文斌很老实地：“穆老夫人并不反对，还表示要全力支持。”

“穆家当然会支持。”皇上伸手指对着蒋文斌的鼻尖呀，脸都气青了：“穆家男人们都在北境战场，穆老夫人为了个儿孙多划拉些军费，什么不肯？再说了！他们怕什么？缴税就缴了。安国公府世代功勋，每年朕额外赏的金银都足够他们缴税了！可真是愚蠢！这奏疏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拿给人看！”

蒋文斌不敢回答，只能尴尬地咧咧嘴。郑瑛看了蒋文斌一，很贴地站来为他解围：“父皇，既然安国公府已经知了，您再生气也于事无补。还是说说，税法改革到底要怎样行吧？您有了圣裁，蒋尚书也好照着办理。还有，蒋尚书刚才所奏也的确该考虑，北境战事吃，拿不钱来，战场上的将士们要怎么办？还是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你倒是省事。”皇上瞪了郑瑛一：“想不主意来，就知问朕。蒋文斌，朕问你，你说穆家老夫人要支持你，她应承你什么了？说来朕听听。”

“穆老夫人打算明日抬着补缴的税银上朝。”蒋文斌答：“当朝缴纳，合作的表率。”

“老五。”皇上抬向郑瑛望去：“今日你回去的时候，不论多晚，都去一趟安国公府。你亲自去。朕有一句话，你当面代给穆老夫人，让她明天抬穆家一年的税银上朝，当朝上奏时要言明是税银，但，记住，只能说捐，不提补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