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掏，都不够，只有源源不断的渴求冒来。他渐渐并着四手指把末端的指节全都了里，还能旋转，间或将大拇指往试探。如此拼命将撑开，已经比句牧的还要了。陌生的撕裂让兴奋和痛苦一起飙升，涂愿闭到里面的薄发，几乎快要被撑破。他的手就颤巍巍虚握成拳，卡在发抖，他知只要狠心一推，手掌边缘最的地方就将里，而他这个将吞自己的拳，成为一个彻底被烂的贱。

涂愿咬，挣扎地呜咽，在这样僵持中，他的狂了一波。突然，床上手机震动起来。涂愿的手，沾着亮泽，缓慢从被窝隙间爬了来，摸到手机，又迅速缩回去。

他第一反应不是看来电，而是将震动不停的手机压向自己。

“啊哦……哈……”涂愿仰张嘴息，又翻了个，指与自己脖颈上的汗珠纠缠。

结果电话竟不经意被他而划开，通了。

“怎么才接电话啊，唔好想你呀宝贝……”句牧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淡淡回音，似乎在某空旷房间。他确实在基地的集浴室，刚洗过澡，同学已经陆续离开了，而他围好浴巾坐在更衣柜边上打电话。

“小狗……”涂愿不自禁嘴角翘起，“嗯……嗯啊……”

句牧听见若隐若现的，一愣，然后很快又听见涂愿很委屈的咕哝声说：“想要……”

睛圆溜溜亮起，句牧了，一边起观望浴室人走得如何，一边悄声问：“你在哪啊？”

“嘶……唔……火车铺上……嗯啊……啊了好多，呜呜难受……”

句牧确定完没人，才重新坐回来，捂着电话说：“乖，去厕所……”

涂愿一听，又艰难地了几声，才爬起来。他瞅到对面铺的男人磨牙又挠肚，没有醒来的迹象，但上面的乘客就难说，指不定自己刚才如何发都被听到了。他不了那许多，稍微整理了衣摆，就往厕所走去。

这短短半截车厢的路，涂愿都觉走得困难。已经到大，使肤在保的又红又。一钻狭窄的厕所间，涂愿就再难抑住柔腻的。他面对洗手台踩到桶上，将手机听筒凑近到自己边上，指挤去，快速地手，声咕唧十分响亮。

“唔听到么……啊啊啊啊啊，，嗯嗯嗯我……”

浪叫声透过外放声传来可太清晰了，句牧隔着浴巾住自己胀痛的，用最后一理智问：“小愿怎么了啊？突然这样……”

“呜哼……”涂愿垂盯着从挤来，滴滴答答落桶上，喃喃说，“好想你……”

句牧“哦”地呼一气，手伸到浴巾底，在和卵上动。

“哈……爆了，啊小愿，想不想吃？”

“想、想……嗯想，想大……”涂愿将手机移到脸边，仰搅动腔，着涎唔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