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都红得要血时，涂愿终于翻了个，三指齐齐中，尽抠挖，抠来的声在被窝里无限放大。

上衣早已被撩起来，他眉拧，赤的直往火车铺糙的白床单上蹭。无论涂愿怎么用劲揪，都无法缓解钻心的意。

接来几天句牧果然一个消息都没能再发来，估计手机都被收了。Q大面试结束后，涂愿一个人赶往Z市。他坐的夜晚的火车，过秦岭，轨蜿蜒，鹅纷飞。掺了几个瞌睡，涂愿又反复醒来，趴在卧铺上朝窗外怔怔地望。跟被风裹挟的雪一样，人活着，要走南闯北，要欠债还债，要辛苦兜转一辈不知飘往哪里去四分五裂。

“呃，呃，呃，呃……”涂愿压抑叫，以同样的频率抓牢揪扯。

家可真有意思……”袁琬突然怪气说，“又在家群里发信息了，收钱，呵，他们那些人要请老师吃饭，谁知捞什么好，却把成本摊给所有人，凭什么？由起得倒好，还谢师宴，那怎么也不见叫上你叫上我？考Q大的人都不请，哪门谢师啊？”

“哈……小狗……”涂愿浅声得不上气，微微拱起扭动。他越是自己摸，越是壑难填般态。

袁琬的最后一句话才透了她的本心。涂愿腹诽，如果袁琬了家委会，她一定打阵办这些事。

涂愿趴不了多久，就因难受而重新躺。他到这几天反复无常的激素又在折磨他的，肤、、，无时无刻不充盈胀闷着，且还多了个嗜睡的病。隔上铺位在此起彼伏地打鼾，涂愿整个人缩被里，听着火车哐哧哐哧的声音，双互磨蹭，然后手掌悄默地钻衣，贴实自己肌肤缓缓抚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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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过两个时，一异样闷痛令他隐隐泛冷汗，又待了好久，熟悉的舒才逐渐找回来。

但不够，任手指泡在里怎

如果句牧在的话，肯定有办法吧。句牧的手比他的大多了，指节也多了，能像铁夹般拧起他的，搓挤孔，再用尖利的虎牙去磨。

“啊……嘶……嗯小狗……”涂愿的牙齿压在反复啮，又吐气松开，“嘶啊……啊……”

他一手钻私三角区，着阜掌心往撞，另一手三指自己嘴中，声。果然奇多无比，手都还没去，就已经濡了。涂愿反复掐大小，掐到刺痛打颤才觉得有所舒缓。他明明不喜中失控的自己，但觉得自己活该被如此惩罚。

申请自招时，分校荐和自荐，必然校荐才是最常规且通过率也的渠，只是每个学校的推荐名额都有限。涂愿申请两所，但当时想到自己有一半私心，不愿再占其他同学一个名额，于是Z大他主动走的自荐，也了。如他这般实力绝对尖的一批同学本不愁校荐名额，至于排名太差的也不用费心考虑，只是对于成绩在中间暧昧的那个梯队，活动空间就大了。家委会几个家的孩，不意外，全理想拿到了两个校荐名额。

的很快，且涂愿觉比以往更黏腻发，一定是好几天的积压，才教他如此难耐。涂愿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像吃了药似的，呼，从脸到脚每一寸肤都万分渴求被人摸，被人重重地。

“呃——好……唔……”

可是，即便为了名额，三月份就着急开所谓的谢师宴依然很可疑，毕竟最终成绩都还没来。而且，涂愿从张衾与母亲的聊天记录得知，这顿饭的来客不局限于三家委会几人与校领导，更像某联谊。

面试的时候，有个问题问：有人说今年是世界末日，你怎么看？涂愿神地想到，如果2012是世界末日，那么他和小狗就有了未来，即便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