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东西……”句牧忽然神呆滞地放空了好几秒，然后脑袋一转，张地抿呢喃，“铅球车……”

“什么？”

句牧重重咽了：“返校那天早上，我看到老周很生气地在训一的，说他们放假前落材没收拾。我去帮他们忙了，是几辆铅球车，就堆在场角小树林边，有一辆……还有很重的压痕泥印。”

铅球车和他垫齐少寅一脚的度差不多，说明涂愿对推测得很对。意识到警察确实极有可能找错了人，句牧正义爆棚地一把住手机，说：“那咱们现在就去派所，把……”

说到这，他自己愣住。这个视频要怎么呢？当然可以把最后几秒剪辑来送去，但当事人就得亲自给时间证词，也会涉及两人当晚现在那嘛等各细节问题。

“我不想给，”涂愿低低地说，手指突然将桌上喝完的一易拉罐啪嗒拨倒，“并不是因为拍了我的脸……我就是，不想给。”

所以，在母亲对警察有所隐瞒的时候，他也并未当场戳破。

句牧缓缓松开手机，胳膊收了回去，着间圆转椅晃了晃。

“那就不给，”他跟着说，“其实这个视频也说明不了什么吧……要说不定他俩是同伙呢？那个韦洺没犯事儿为什么要逃？”

涂愿没吭声，沉默地将第二听酒肚。

“你能喝这么多吗？”句牧登时注意过来。他自己不喝酒，基本也没见过涂愿喝什么酒，怎么转间两罐啤酒都给光了。

他纸巾给涂愿，涂愿却一吐，最后那还没吞去的酒顺着尖来，把句牧纸巾和指都打了。

句牧气笑：“你喝醉了都……再这样我不给你了。”手上却老老实实又了张纸巾。

涂愿并不争辩，上一就倒向句牧大，脸埋向他小腹，双臂行云地往腰一搂。句牧的掌心摸着他后脑勺了，低问：“你明天早自习不上了？”

“……不想上，我不想上。”涂愿的声音闷在方，定中颤一丝委屈。

“哦，那我们不上了。”句牧自然无比地答应他，轻柔拍拍。

涂愿的动作却没个安分，拱来拱去的脑袋不一会儿就将句牧蹭了。句牧气息不定地推推他，却得到变本加厉地蹭。

“唔……乖，别……”句牧无奈地抓住涂愿在他腰背胡摸动的手，视线飘向周围。幸而已是夜，除了零星两个顾客在买单，基本没人。

涂愿稍使使劲儿，就从他掌心把手了回来，不依不饶地钻句牧衣服里，指带着凉意直接上他腹。句牧还没来得及住涂愿，手又往上一，罩住了他肌，急切地。

“嘶啊，呃……”句牧咬住，垂对上涂愿斜瞥的目光，轻轻皱眉摇。

涂愿继续用两指夹着句牧起的拽晃，看到他渐渐表爬上舒，又被理智压去。句牧眯着求饶，想将他的手拉衣服。

但得更厉害的是涂愿自己，他蹬在脚踏上一踩一踩的，夹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