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我的心折磨。但不幸在，这个环境消弭我的德，我本应该承受的心折磨在这之中却被消弭了。”

伊芙琳轻轻一笑，却笑得娜塔莎心中酸涩，“我有我应该承受的惩罚，但我在哥谭却仿佛受不到，只有在上学或者来纽约的时候我才能觉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不对的，我应该有这个意识。”

娜塔莎抿抿，这就是她一直害怕伊芙琳现的问题。

她仿佛能从她上看到自己。

伊芙琳所说的问题也无时不刻不在煎熬着她，她自己都无法从中走来，却希望伊芙琳可以正面迎击这一份心的折磨并击碎它。

她认识的不少人都在这个寻找自我的过程中被摧毁了心智，选择了主动拥抱罪恶。

但她选择追随正义，即便这个过程痛苦又煎熬。

“没事啦。”伊芙琳看着娜塔莎有些凝重的表，主动了她的手，“其实我有时候会去唐人街。”

“是吗。”娜塔莎轻声说。

“那会有很不一样的觉。”伊芙琳狡黠地笑笑，“我喜他们亲切的音，你知我最喜什么环节吗？”

“什么环节。”

“我一个相非常国的国人，利地说着一地的汉语，会有人夸我汉语好。这时候，我会觉得我天生比别人多会一门语言，我可真厉害。”

娜塔莎“扑哧”一声笑了来，“确实很有意思。”虽然她更多地能觉到伊芙琳对份认同的迷茫。

“我也会几门语言。”她主动。

“我查过维基百科，你会很多门语言啊。”伊芙琳叹，“你是怎么学会的，不会觉得很没有绪吗？学的时候会不会学串？”

“这个倒是会有。 ”娜塔莎解释，“但是学多了以后会有一些小窍门，虽然每门语言之间仿佛毫无关系，但同样是人类的创造总会有一些一样的东西。事实上，我觉得和外星人应该更加麻烦。”

“外星人！”伊芙琳惊呼，“你们接过外星人！”

“对，外星人的构造和人类都不一样，他们的发声系统和听觉的频率范围也不一样。这是人即便努力都不到的。”

“娜塔莎。”

“嗯？”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不论是超人，就是卡尔·艾尔，还是那个什么斯、斯……”

“斯库鲁人？”

“对，就是他们。”伊芙琳，“他们说的都是英……”

“语”字还没说，一阵熟悉的令人恶心的冲击从胃里翻腾上来，脊上的痛清晰得她想要掉自己它们。觉不对，她赶忙一把抓起桌一旁备的垃圾桶，把埋了去。

【古德曼小，请勿以暗示的方式透任务或系统的存在。】

大意了，刚刚已经快吃完的午饭全吐来了。

“伊芙琳？”娜塔莎只是和伊芙琳正常说话，就看到她面突变，一瞬间白得像发青的白纸，冷汗冒了来。她一把抓起垃圾桶就吐了去。

“服务员！”娜塔莎赶忙叫，刚才那个女孩立冲了过来——显然伊芙琳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把一直在远偷偷观察她们的这些员工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