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就是过。”伊芙琳的态度也很认真，“已经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挽回的。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哥谭，尤其是罪城的底层都是这样的，我幸运在生活于这个环境，仿佛自己的错误可以淹没在人群大众之中，这会让我觉得习以为常，减

她是一个因为善良，甚至会为别人的错误而自责的很好的人。

“我懂。”娜塔莎拉着她的手，“你是一个优秀又特别的女孩，不用太过于不安。”

“这倒是真的。”伊芙琳简直同受，“所以在我和杰德同居的最开始，我特别担心。放在之前的我。”她了一个神，示意上辈的她，“我还可以和他同步地生活，但现在的我说实话多多少少有些变化。”

“我？”伊芙琳指指自己，那样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事。

“我只是把自己好一的挑给你看。”伊芙琳解释，“其实我一直都有一迷茫于自己在哪，自己是谁的问题。我到现在还在找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找得到。现在事一件接一件，我有一直觉，也许我可以在这些事结束之后，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只阐述事实。”娜塔莎耸耸肩，“不要妄自菲薄。”

娜塔莎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样的话等同于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火上浇油。

这事被旁边的人被动告知和当事人主动坦白是两个概念，她倒是觉得他们多只能去提醒托德，而不是代替托德他自己应该的事。

“我没有那么好。”伊芙琳摇摇，“我伤害过无辜的人，也曾经为了自己的愤怒而践踏法律，归结底，我只是一个半吊的雇佣兵。我没有尚的意志，也不是一个完全背德的杀人狂。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半吊的雇佣兵。写在《圣经》里一定会地狱的那。”

“没有人规定过雇佣兵是什么样的。”娜塔莎的表认真得有些严肃，“真正的坏人是不会反省的。”

娜塔莎却摇了摇，“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很好，你有着经历丰富并且不断纠正自己，所以会有的沉稳的成熟，这需要阅历和沉淀的。”，娜塔莎的样像是温柔的母亲，“会反省和改变的人不仅需要大的勇气，而且作为回报，他是会拥有源源不断的能量的。”

“嗯哼。”娜塔莎眨眨，“我们刚知你的时候，我是指知你在纽约去找帕克的时候，我们都认为你成熟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真正认识你时，偶尔才能想起来你只比他大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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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相信蝙蝠侠的光，相信伊芙琳的光，也相信这个不堕罪恶的男孩。托尼可能是带那个叫彼得·帕克的男孩带久了，对在这方面有直来直去的他来说，他总想找那个男孩聊聊，但她却有些犹豫他们该不该手。

伊芙琳震惊地看着她，她对她有这么的评价吗？！

事实上，伊芙琳总觉得娜塔莎有时候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后辈或者是孩。她对她的经历不太了解，但她知一定不平凡。也许是因为她能从她的上看到以前的影，也许她只是怕她误歧途，所以她总是想帮她。

“你已经很好了，所以不要让自我怀疑轻易地打败你。”

“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接。”伊芙琳觉自己已经脸红了。

对亲密的人有所隐瞒从来不是好事。

伊芙琳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因为本来就……你懂我的意思，再加上工作原因，经历的事可能要比同龄人更\'丰富\'一。”

只不过他好像在隐瞒自己的份和伊芙琳谈恋，这让她有些担忧。

娜塔莎是早早听说过蝙蝠侠家的那个男孩的，论生活坎坷他在他们这些超人类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因为伊芙琳和他在一起谈恋，她也去翻了不少相关资料，那是一个有原则、不会迷失方向的男孩。

她说着说着有小声：“所以我一直觉咱们这样的人碰到一个合适的人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