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肃柔只好应了，让妹妹们先过去，自己在太夫人边坐了来。

太夫人再三审视她的脸，“肃儿，你昨日半晌才来过，今日一早怎么又来，难府里没有什么事可忙，郎不用照顾么？你老实说，可是遇上什么坎坷了？祖母看了你半日，你看上去不大寻常，有什么事可万万不要瞒着祖母，说来，祖母还可以替你参详参详。”

肃柔怔忡了，笑：“祖母别多虑，我没什么不寻常啊，只是想回来住两日。妹们一个个都要阁了，难得还齐全，就在一起喝喝茶，说说话，兴兴罢了。”

可惜太夫人并不相信，转冲冯嬷嬷抱怨：“孩果真大啦，以前遇着什么事都和祖母说，现在学会了粉饰太平，在祖母跟前也开始打虎了。”

冯嬷嬷打圆场，“老太太别总替孩们发愁，他们一个个都有好造化，二娘当着嗣王府的家，只享福呢。”

肃柔的笑容却沉寂来，略顿了顿：“祖母，其实我确实遇上件小事，原本打算瞒着您的，但想想，日后家里总会知，既然祖母问起，就告诉祖母吧。”说罢了气，那双睛望向太夫人，尴尬，“就是介然……在外有了女人，近日刚诊来，怀上孩了……”

太夫人端茶的手一哆嗦，托碟上的茶盏打落来，砸在地上霎时四分五裂。

“什么？你说什么？”太夫人变了脸，惶然追问，“你们才成婚一个月，外人连孩都怀上了？这……这……这算什么？”

惨然看肃柔，她一脸呆滞模样，好像也看不有什么伤怀之，但见祖母直勾勾望着自己，才帕掖了掖涩的睛，“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反正这个消息急坏了太夫人，待女使们将地上碎片清理净，她站起走脚踏，在地心不住地来回走动，边走边痛心疾首，“那时候要迎娶你，了多少官样文章，咱们是瞧着他的一片心，才答应把你嫁给他的。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难就是为了把你娶回去，再恶心你吗？不是说不许他纳妾，对，他是王侯，要纳妾没人能拦着，可也不是现在，这才几日啊，孩都来了！真真的……他不在我跟前，我拿他没辙，要是在面前，我非好好质问他不可，我们张家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样作贱我张家的女儿！”

肃柔见太夫人气得厉害，唯恐把老人家气坏了，忙上前搀扶她坐，安抚：“祖母别难过，我先前也气恼，狠狠捶了他一顿，现在想来，大可不必。以前我在闺阁里，对婚姻就没有什么期许，不过换个地方能安生过日就行。如今年月，位权重不纳妾的男人哪里有，我想着只要自己照旧当着这个家，他外有多少女人！他说了，那是一时喝醉了酒，闯的祸事，人在外面不会接回来，让我不必忧心。”

太夫人气不打一来，“可那外室不是怀上了吗，将来孩落了地可怎么办，抱回来让你养着？”越说越气恼，捶打着膝低声唾弃，“竟又是一个申可铮！”

肃柔没法告知祖母实，心里很是愧疚，但兹事大，暂且也只好瞒着她老人家。

搂搂太夫人的肩，她和声：“祖母别恼，其实我不伤心，祖母看开些。事已然如此了，咱们气坏了，岂不便宜了外面的小妇？反正我是正经的嗣王妃，只要有我在，外面的人就不敢兴风作浪。昨日我狠狠责问过他，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心里只有我一个，今生就犯这一回错，要是将来再犯，则家里的田地产业全归我，让我休夫，昭告全上京。”一面又，“祖母，其实男人又算什么呢，您瞧，夫成了那模样，她不是愈发过得舒称了吗。只要不愁吃喝，有没有男人都没什么妨碍，实在不像话了，我拿着嗣王府的产业，什么好日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