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贵女们的金翟筵不曾参加过，也没在上京名门的圈里过脸，日后婚事怕是没有那么顺利。”顿了顿，“不过也不必担心，老太太自会替你留意，将来要是有了合适的，别一心求嫁门，只要过得去，找到个归宿也就罢了。”

这番话并不婉转，肃柔知她的脾气，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先兵后礼是一贯的法。要是换了别的姑娘，大概会为此伤心一番吧，但自己十年的经历，多难听的话都听过，一应也都能消化，便顺从是，“母亲放心，我会寸步留心的。”

该吩咐的都吩咐了，潘夫人转瞥了屋一，“等一切安排妥当，就回岁华园陪老太太说话。”言罢带着陪房杨妈妈离开了。

那绵绵带来的女使婆也把东西收拾完了，一行人从屋里退来，绵绵脸上又挂上了朗的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已经淡忘了，络地招呼着：“屋让给阿使，我先过沁香苑去了，安顿好了再来找阿玩儿。”

肃柔笑着了，说好。

绵绵带着人了千堆雪，迈月门后脸便板了起来。那个沁香苑在院东北角，离这里好一段路，中间以一条廊连通，虽说东西不必自己亲自搬，也不费什么力气，但她心里就是不舒坦，觉得潘氏是有意让她不来台，那个张肃柔也不是什么好人。

贴的女使最懂主的心，荟儿亦步亦趋跟随着，一面开解：“小娘别气了，什么和那个人一般见识。二房守了这些年的寡，心里攒着气呢，又不好对老太太发作。如今见老太太疼小娘，存心替她家二娘争，想借此打压娘。”

绵绵哼笑了一声，“她是一望得到的人，我的路还着呢，怎么会跟她置气。只是这位二，年我好几岁，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居然半分也不肯谦让，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姜嬷嬷说可不是么，“譬如捂的被窝，哪有非叫人腾来的理。小娘年轻，还敬她见过大世面，我却看来了，什么修媛娘放恩典，怕不是行差踏错，被人赶来的吧！否则天驾前，隔三差五能见着官家，官家怎么不瞧着祖辈功勋封她个才人人，平白伺候了十年，说放归就放归了？太夫人那，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多少要顾全她的颜面，得阖家迎贵客一样，其实不好摆在明面上说罢了，说不定这会儿正闹疼呢。”

这话有理，大家着实嘲笑一番，心气顺了，搬到沁香苑住，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那肃柔安顿得差不多时，见至柔带着两个练的女使来，到了跟前比了比那个个儿的说：“这是蕉月。”又比比圆脸的说，“这是结绿，都是祖母院里的一等女使，祖母让我领她们过来拜见阿。”

那两个女使并排站着，脸上带着蓄的笑，向肃柔纳了福。蕉月：“小娘往后有什么差遣，只吩咐婢们，婢们虽愚钝，手脚还算勤快，愿意受小娘调理，听小娘派遣。”

肃柔了，请至柔坐。底女使端了紫苏熟来，结绿忙接过茶盘伺候，蕉月也是极有力劲儿的，刚到便领了差事，指派使们布置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