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正想回话，段砺之就过来了，抢先回了，“我们是乔先生的客人，在院里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这儿了。渴的厉害，想跟你讨杯喝。”

铁识相地闭了嘴，但没一会儿又嘀咕了起来，“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吃了一顿饭就憋不住了呢？”

铁见段砺之心浮气躁的，以为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呢，赶问：“旅，您今儿怎么了？瞧您的脸有不对劲儿？”

铁见段砺之脸涨得通红，脑门布满细汗，步伐也有些晃，心里暗坏菜了，赶过去搀扶着，：“旅，要不……咱们去烟雨阁……不成不成，烟雨阁还远的……风楼吧，风楼还近一些……旅，风楼怎么样？”

铁瞧明白了，那不是什么鬼火，鬼火都是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想着刚才自个吓的那个样，也怪不得旅骂他没息了。他嘿嘿一笑，得为自个找回场，于是便自告奋勇：“旅，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瞧瞧。”

小屋的灯只亮了一会儿便又灭了。段砺之瞧了瑟缩在他后的铁恨铁不成钢地骂：“瞧你这息，什么鬼什么火的就吓成这熊样，赶明儿到前线扛炮筒去，给我练练胆！”

段砺之：“也不知怎么了，浑的难受，心里发燥，兴许有个女人……觉能好……”

第15章

段砺之一雾，“鹿血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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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一本正经：“鹿血是好东西不假，不但健，还有补肾壮。大多都是肾虚不举的人喝这东西补，像旅这么生龙活虎的，压也用不着啊，估摸着是补过了……”

他四圈了看了一，这地界又偏僻又荒凉，除了两栋空房，就只有一片竹林，看着实在不像住人的地方。段砺之正打算往回走，突然竹林前的小屋亮了灯。铁先是吓了一，惊恐：“旅，那不是鬼火吧？”

两人顺着竹林边上的小路，径直走到了小屋前，在窗站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一动静，若不是刚才亮了灯，他们肯定不会以为这屋里住着人呢。铁得了段砺之的指示过去敲门，敲了一会儿，屋里的灯亮，随即传来些许动静，再之后就听见里面有人小心且谨慎地问：“谁呀？刚才是在敲门吗？”

段砺之刚要发火，铁就识时务地缩起脑袋，献媚地笑。段砺之焦敝，嗓燥的厉害，也没那个训斥人的闲心思了。只是他跟铁一样，刚才光顾着散心解闷了，压就没记路，这会儿也懵了。

段砺之只觉得燥，咽了咽涩的咙，“我渴的厉害，给我来。”

段砺之担心铁又什么状况，一惊一乍的倒不省心，于是便摇了摇，：“我也一去……”

里也有乔绍兴的一份。要不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当成礼人了，怎么一反应也没有。若说事前不知姑且还能信，但事后一丁也不知，那就难以叫人信服了。

这就难怪了，他酒量算得上好的了，多喝两杯也不至于控制不住，原来是酒里掺了鹿血的关系。那鹿和鹿血酒都是傅忠义来的，莫不是那老匹夫故意的，想看他洋相？

乔静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太晚了，实在是不方便。你沿着竹园的小路往西走，穿过一门，那便是前院了。”

还没等段砺之张骂他，他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呦，八成是那鹿血酒惹得祸……”

原来是求不满，铁放心了，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两个月旅太忙了，都没得空儿松快松快，定是憋得慌了。明儿我去给旅安排安排，保准旅满意。”

“行，旅，你等着，我这就去……”铁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转傻了，乔家的院极大，比照前清王爷府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黑灯瞎火的，他们没没脑地转悠一通，早认不清这是哪儿和哪儿了。铁瞧哪儿都是乌漆嘛黑的一片，挠了挠，对着段砺之呲牙傻笑一阵，难为：“旅，您还认得路吗？”

原本是要讨了，偏偏听到那翠滴的声音，在沉静的夜里细声细语的，段砺之只觉得里的那莫名的燥一都涌上来了，搅得人难受的厉害，便迈不动步了，更不想走了。

段砺之被他说的更心烦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