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来了？”薛远微笑，映着光亮的眸温和。

何还颇为自信地了。上一次见二十来岁的薛远这般装束，要追溯到那场猝不及防的初遇，不过他绝不会认错。

“这是在梦吗？还是我们从现代穿回来了？你怎么又变了模样？”

前的薛远但笑不语，何还自顾自地说去：“我都差忘了……以为我们一直在这里。”

“昨天夜里没记起来？”薛远忽然声。

“呃，嗯……你不也是吗？”

其实在现代已经相伴许久，什么都过了，没想到会回尝到新婚燕尔的滋味，仍旧令人脸。

何还不大好意思地别过了脸，恰巧能让薛远的目光顺着脖颈，直到衣领，虽然昏暗，但足够看清，那里印着一枚犹在泛红的咬痕。

四再无旁人，薛远伸手去碰，何还地瑟缩了一，但没躲开。

像要将其抹除似的，遮盖咬痕的手指来回磨蹭，薛远的话音依旧平淡：“年纪太轻了，什么都没经历过，不会疼人。”

……这是突然检讨起自己了？何还拿住那只要继续作的手：“你现在也没多少岁吧。”

薛远一言不发，目光沉，似乎绪不。

何还向他笑了笑：“什么都没经历过不好么？无忧无虑的。”

他想起方才的薛远，兴冲冲地拉着自己四游玩，少年人而烈，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也不需任何掩饰与隐藏，如果他们从未有过分别，大概就是这般。

不料前人似乎并未被宽，反而脸上那笑意摇摇坠：“这就喜新厌旧了？”

“啊？”何还愣了。

“他咬一都行，我摸一就不行了。”

何还被噎得目瞪呆。什么“他”啊“我”啊的，再者说——“难你平常咬得少么？　”

“看来是我平日得不够。”薛远似乎没有听清，兀自了，驴不对嘴地总结了一句。

何还愈发惊愕，并且到些许不妙。很显然，有人今天不想好好说话，指东偏要往西。

他狐疑地偏过，认真观察研究，终于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醋了？”

薛远依旧不吭声，嘴角绷了几分刻意。何还没忍住笑：“哪有跟自己吃醋的。”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周遭灯火昏沉，面前的何还上落了盈盈的清辉，中笑意生动，似乎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何地，都只望见一个他。

薛远低声：“因为你对他也是……”也是这般满心满的真。

“他不就是你么？”何还有些无奈，但薛远难得闹一回绪，得好好顺着捋，于是靠近去伸手环住他的腰，仰起脸亲了亲，笑容愈发真诚，“我也喜你啊。”

伸手回抱住对方，薛远的角扬起，嘴上依旧不饶人：“把那个‘也’字去掉。”

两人氛围正好，忽然，何还听到几声异样响动，从怀抱中探了，接着浑僵住，震惊地睁圆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