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手败将。”

“那……”有人声音颤抖地发问，“那岂不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几年前的嘉连关，也不过是项和羌联合南罢了。但这一次，如果所有族都被裹挟而来，大越的军队，真的能将他们挡在西北吗？

第013章 送粮

时局艰难，这是所有人都早就清楚的事。

可是这一刻，从师无命中听到这番话，他们才意识到，时局或许远比他们原本预想的还要糟糕。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样有风暴在酝酿。

单凭这份锐，便没有人再怀疑师无命的能力了。

“的确是一场大战。”韩青表凝重地，“不知师先生可有对策？”

他说着，视线落在面前的人上，忽然有明白皇后为什么持要用这个人了。天间，确实没有比师家人更合适的人选，因为他们曾经统治西北达三百年，对草原胡人的了解胜过朝廷太多。

何况对胡人来说，“师”这个姓本就是一面旗帜，当它真正被绣在军旗上时，便会引动所有人藏在心底的噩梦。

他改变了对师无命的称呼，这让其他人都忍不住异，倒是师无命自己仿若未觉，“以大越如今的实力，不足以应对这场战事。所以我的对策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结盟。”

“与谁结盟？”有人问。

师无命，“一个庞大的存在，想要从外击垮它很难，只能设法从瓦解。胡人族众多，一直在分裂的状态，即便可以短时间联盟，也迟早会现矛盾。我们要的，便是分而化之。再者，那么多族，未必全都加了联盟军，剩的那些，也是我们必须全力争取的。”

“驱虎吞狼，倒也的确是个办法。”兵尚书武焕，“据我所知，西边的羯大桀骜，与草原正统一向不睦，或可联盟。”

“还有北边有山，直。”侍中张本中补充，“这两都居住在山之中，十分穷困，即便在草原族中，也常为人所鄙，备受排斥。”毕竟他们本不在草原上生活，不算是自己人。

确认这个办法可行，所有人脸上的表都轻松了一些。

只有尚书严文渊忧心忡忡，“只是这样一来，所耗费的钱粮，恐怕难以计数。”

联络这些族，要他们站在大越这一边，肯定是要给好的。但国库现在，却是连打仗所耗费的钱粮都拿不来。

“这就是朝廷需要考虑的事了。”师无命面无表。他只有打仗的才能，可不负责挣钱，此时便忍不住调，“若是因为后勤军需了问题，导致战事失利，我可不会负责。”

众臣一阵无言，但也没有人怪他说话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