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众人所想，所以虽然尴尬，但还是七嘴八地请教起师无命这一仗打算怎么打。

这句话一说，贺星回还好，她后那群重臣已经微微变了脸。他们都听来了，师无命这是早就打算好要为朝廷效力，只是在等朝廷的人主动来找他。

对方竟然一语破了他们的份，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跟贺星回相识，两人约好了演这一三顾茅庐的戏。

虽然有纸上谈兵之嫌，但现在也不可能再让他去战场上历练，也就只能用这方式考校一番了。如果他有真本事，就算没有经验，大不了给他一个老成的副将。

“去岁草原遭了白灾，不知诸位可知？”他问。

份地位显赫到能让一群老乖乖走在她后，堂而皇之门的女，找遍全大越也只有一个，便是朝廷刚刚颁布的公告中，代理国政的皇后。

师无命言笑自若，“殿，世上没有这样谈条件的。您不把好摆来，怎么能说得动我？”

师无命在众人灼灼的视线之中，淡定，“我才从草原回来不久。他们已经打过一了，纥是战败者，本来就是被驱逐过来试探大越的前锋。”他极目朝西北方向眺望，声音平稳，说的话却让人脊背生寒，“而胜利者落在后面，只是为了裹挟

可是他们分明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用这个人，毕竟对方究竟有几分本事，谁也不知。

如果整个草原都遭了白灾，那么况酝酿到现在，恐怕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所以那些无路可走的胡人，才会悄悄南。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军报上说的都是小胡人，因为这些都是偷跑的牧民，本没有形成规模。

师无命开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贺星回要是在这时候给了条件，师无命又答应了，那岂不是没了转圜的余地？

贺星回笑了一，侧，“我这几位先生，不相信你能猜到我们的份和来意。”

草原上把时间大规模的降雪叫白灾。

贺星回后的重臣们产生了一动。

“师先生若观火，明察秋毫。”贺星回赞了一句，又，“我的来意你已经知了，那师先生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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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吃冻死的牲畜，人或许能熬过冬天。可是没有了羊，来年的日就过不去了。

“此事当真？”韩青急了。朝廷这几年来消极应战，对草原上的形了解得也不确切，很多资料都是多年以前的了，这么大的事，竟全然不知。

今年纥来得太早，还没有到秋收时节就迫不及待南，已经让所有人觉不安，因为这意味着草原上的可能十分匮乏。而现在，师无命给了原因：白灾。

可是要不了多久，成规模的军队就会被组织起来。毕竟矛盾恶化到一定程度，只要不想耗死，就只能对外转移。何况大越是如此富庶，何况前几年曾经有族打赢了大越，得到了额的赔偿，这些，都会助对方的野心。

却听贺星回，“不急。师家后人的份是一个价，师先生自己的本领，又是另一个价。我这几位先生都是朝廷肱骨，总要让他们信服了师先生的本事，我许诺的条件才算数。”

“西北战事将起，朝廷无人可用。”师无命说，“我虽不，但寒家还有几分薄名。能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一叫破我的份，来历还不好猜吗？”他说到这里，朝贺星回一笑，“您虽然作男装打扮，却一能看是女，就更明显了。”

中原是农耕文明，讲究的是生夏、秋收冬藏。冬天没有任何农业活动，只要雪不是大到能够压垮房屋和冻死人，就没有问题。可是草原是放牧文明，大雪覆盖草原，牲畜将没有任何能吃，只能冻饿而死。

重臣们被破心思，不由有些尴尬。不过到他们这个份上，脸已经很厚了，索顺着这句话问，“不知师先生是怎么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