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走廊里苦苦等候许久，沉墨来看到她，第一句也只是冷淡的“你怎么来了”。

顾茗伊能和沉墨讨论去年十一月的样本数据，顾茗伊站在沉墨边时，所有人都觉得两人般至极。

朱惜心里满是烦闷，就这样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坐了很久，直到手腕上的光脑轻轻震动，是秦舒发来的消息。

「人去哪儿了？」

她撇了撇嘴，指尖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

「在别的地方透透气。」

秦舒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消息：「东边有个台，你去那里等我。」

朱惜抵达台的时候，秦舒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她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朱惜走过来，随手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没加糖的，你喝着刚好。”

朱惜伸手接过，双手捧着杯，始终没有说话，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初的风还带着阵阵凉意，得朱惜额前的碎发凌地贴在额。

沉默了好一会儿，秦舒才缓缓开，打破了这份安静。

“到了这里，你连过去跟墨墨打声招呼都不愿意。”

朱惜握着杯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

“你昨晚亲跟我说，不会再让她一直等去，茶歇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主动跟我一起过去。”秦舒侧过，直直看着朱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可你却选择躲在这里。”

“舒。”

朱惜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化不开的忧愁，轻声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舒追问。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的，”朱惜低着，目光落在栏杆上斑驳的锈迹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昨晚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勇敢一，可今天坐在这里——”

她的声音顿了顿，好半天才继续说去。

“我看着顾茗伊站在她边，她们讨论的那些专业数据，我一句都听不懂，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们无比般，而我只能缩在最后一排，连走到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我昨晚想了千千万万遍，可到了今天，还是一步都迈不去。”

朱惜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栏杆上，陶瓷杯底碰到金属栏杆，发一声轻微的声响。

“你说得没错，我最怕的，是她早就不需要我了，我怕自己兜兜转转走了这么远回来，却发现她的世界里，早就有了能陪在她边的人。”

秦舒沉默了很久，静静凝视着朱惜，才缓缓开说：“所以你就擅自替她了决定，你觉得自己比不过顾茗伊，所以连问都不去问墨墨的想法，就直接给自己判了死刑，对吗？”

朱惜抿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朱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秦舒转过，正对着她，语气认真又郑重，“墨墨到底需不需要你，是她自己说了算，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连走到她面前，把心里话说来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笃定她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