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为嗣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我可以吃他的剩饭，帮他喝苦药，甚至生吞那只他藏在被窝里的蝴蝶，只是求求他别脱我的。

我唯一的弟弟，他说他珍惜我，我对他又怎么不是呢？

我对他从小到大的纵容，难不也是珍惜吗？

求求你，至少让哥哥在你面前保留最后一尊严吧。

别看到我畸形的，别发现我的女。

我发不声音，所以连神也没办法听到我的祈祷，谁也无法实现我的愿望。

我光秃秃的贴在地毯上，被空气凉嗖嗖过，在发抖。

“……”

唐为嗣看见了。

我那个不属于男的多余生官，正往外淌着，暗红肮脏的经血。

他不可思议的，满脸通红，死盯着那里看。

“……这是什么？”

他不嫌脏的吗？居然伸手在那里抹了一把。

血污的红，衬托着唐为嗣发白的手指。

“这是你的？”

他在笑，他也觉得可笑。

“唐唯，所以我该叫你吗？”

我在哭，泪横耳朵里。

我更希望唐为嗣叫我去死，我希望他用尖锐的虎牙咬死我。

而他没有，唐为嗣抬起我的双，架在他的肩膀上。

“原来你着两个，怪不得能伺候屈家两兄弟。”

唐为嗣从里掏已经起的紫红，虬结的青像盘龙的图腾，狰狞恐怖，蓄势待发，他的像一柄嗜血的冷兵。

不会的。

我还在血。

不会的。

我们是亲兄弟。

……太恶心了。

唐为嗣把我正在血的。

一火的东西，得我肚发麻。

唐为嗣地吐气，无比得意地对我笑。

“开苞本来就会血的啊，小女，你又被我破了。”

唐为嗣没有怜惜我的泪，他着我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

“生日快乐，哥哥。”

唐为嗣脱掉外，用它绑住我的胳膊，袋里掉一只晶兔，他皱着眉，把它掷向墙面，兔的骨摔碎了，裂成两半。

“我挑错礼了是吧，这才是你想要的。”

唐为嗣着我，太了，我甚至能觉到他的脉动，它在我毫无章法地戳刺着。

“好啊，被他们了一年还这么，屈家的人太小了？”

唐为嗣咬着嘴，舒地轻哼，“着个贱，所以离了男人的就活不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