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发，心地飞快，快得发疼，像一只上了发条就四蹦的青蛙，撞到粉碎骨，机械运动也无法停止，不死不休地蹦。

双的没有力气，我靠着墙跌坐在地上，唐为嗣的声音越飘越远，扩散成山谷中回声一样的空旷。

“婊一样的贱……亏我这么珍惜你。”

珍惜？

对谁？

对我？

唐为嗣对我，珍惜吗？

从来没觉到啊。

他还是个小婴儿时就懂得欺负我，揪着我的发不放，把我揪得直哭，非要揪断我几发他才能脱手。

戒母时他不敢对着妈妈发脾气，转就把米汤吐了我一脸。

好不容易学会站着，却不对准壶，光着追在我后跑，了我一，鞋都泡嗖了，害我冬天只能踩在地上。

以为他上了幼儿园就能懂事，结果第一天他就偷了老师盖红的奖章，趁着晚上睡觉盖了我一脸。

再大，十三岁，他上初中，那年我十六岁。

我因为双人的没办法读寄宿中，母亲也不再肯给我学费，她要专心培养唐为嗣，我只好在家里呆着。

唐为嗣也不再耍小孩的明坏，他只会把不吃的胡萝卜和芹菜之类的留给我，还有就是我喝中药汤。

唐为嗣是父亲年近六十老来得，母亲一直担心他先天不足，从小就给他喝补药，唐为嗣上初中后，父亲为我们换了大一的房，唐为嗣有了自己的房间，母亲没办法时刻盯着他，他就把那些药汤全喂给了我。

也就难怪他刚才我服的那么熟练。

心得没那么快了，像贴了一张贴，乎乎很舒服，叫人昏昏睡，意识也变得更加轻飘飘。

我的脑袋里像有人打翻了调盘，七彩斑斓洒了一地，只剩唐为嗣最后那句话，像一行醒目的标语，立在那里。

珍惜我，是吗？

大后的唐为嗣的确收敛很多，最过份的就是喜扒我，打我。

我怕他知我是双人，所以每次都拼死抵抗，或者咬他的手，或者掐他的胳膊，唐为嗣越来越壮，后来我连他的一手指都扳不开，只能扯着嗓大哭。

声波攻击也是好用的，唐为嗣听到我哭就放手了。

他会把我搂在怀里，伸手拍我的后背，补药的效果因人而异，我吃没什么反应，唐为嗣却得又又壮，手掌都比我大两圈，一双有力的大手，拍得我一边哭一边咳嗽。

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应该蛮像一对要好的兄弟。

唐为嗣提到珍惜我，我能想到的也仅有这温时刻。

唐为嗣多数时候还是乐于捉我，十六，十七，十八岁，他往我的被窝里放蝴蝶，他趁我洗澡偷走我要换的净，就连国临走那天，他都在我肩膀上狠咬了一。

尖锐的虎牙把我咬血了，他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