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自己的问题，程栀忽然低，微微笑了一。

然后抬，里仍余笑意。

来陪我过生日的吗？

数秒后，从男生咙里发的一声嗯。

上次在电话里的不愉快立刻消弭，这就是和好了。

毕竟他们的关系也曾经历过一段没有血缘的亲缘。亲人吗只要一方低，就能缓解那些看似声势浩大的隔夜仇。

程栀把他一起带着，舍友们不明白程栀怎么拿个资料还能带回一个人来。惊讶之后，却又礼貌地没有多问。

程栀跟她们解释说，张越是自己老家过来的朋友，大家彼此打了个招呼，坐地铁奔向蛙店。一天的课早就饿了，填饱肚才是最要。

蛙锅用的是老北京的传统铜炉，选辣度的时候，大家不知张越味，舍问程栀，程栀刚要说他不太能吃辣，结果张越自己开了：可以。

程栀望他一。

辣度我都可以，你们随意。

于是大家兴兴了中辣。

这家店的老板是四川人，味偏重。菜都上齐后，三个女孩并不会因为有男生在就客气矜持，直接埋猛吃，垫了肚大家才有兴致聊天。

你看这只，真结实嘿。舍夹起一只蛙，乐了。

那可不，虽然人家小，但上都是肌。我今天解剖的时候差没把那只蛙抓住。老二附和。

不知是不是因为都是材生，对解剖接受得很快，平时吃什么动脏也会回顾一课上的专业知识。大家都习惯了，今晚忘了还有张越这个外行在。

他意识到这些女生在说什么，看看自己碗里的，想起一些血腥画面，筷一停。

边上程栀给他递来一杯温开。

这个动作被舍友们看见，会心一笑。

老幺问张越：你是从珑城来的吗？

张越摇，厦门。

程栀替他补充：他是厦门人。

噢

外地朋友不知这两个地方距离多远。

舍说：你们知吗？认识程栀以前，我以为福建人不能吃辣，结果好家伙，她吃辣和我们四川有的一拼。她看向张越，今天再见到你，原来是我从前认知狭窄了。

张越笑笑。

中辣的辣度对他来说仍然有些难度，鼻尖了一层细密的汗，他拿纸巾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