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哼宋清歌赶接过来，嘴上却不忘排场，抬着：本郡主就勉尝一个。

可是这一尝，平郡主的话匣就打开了。

两人一开始还是一朝一朝外地坐着，等吃到第三个糖饼的时候，世府的芙蕖池上，就多了两双绣鞋。

宋清歌也学着扬的样，面朝朱栏而坐，把伸廊外一摇一晃地打着秋千。

当坏人难不难呀？宋清歌着糖饼，问得一脸天真。

扬思忖片刻，认真：其实难的。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将宋清歌上上扫了一番，又诚恳地补充：但对你来说应该还好，持练习就行了。

宋清歌哽住，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来。

你为什么喜顾渊？扬继续吃糖，随问到。

说到自己喜的东西，女孩总是兴致的，宋清歌很认真地想了想，一开就停不来。

因为他是南祁第一学士呀！少时状元、官至位，端方雅正、知礼明仪，他的书法是一绝，哦！还有丹青亦是无人能及。还有，你知不知渊哥哥弹琴也特别好听？另外，整个南祁境若论对弈，怕没人是他的对手。他真的好厉害呀！

扬一怔，暗叹宋清歌喜顾荇之的理由着实充分，又听她补充：还有，渊哥哥的武功可厉害了！小时候他和阿兄一起跟父王习武，阿兄经常被他打得抱窜！那样可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扬了嘴角，在心里小小地为宋毓上了香。

诶，宋清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对着她扬扬眉：那你跟渊哥哥比，谁的武功厉害啊？

扬险些被这个问题呛住，撑刺客尊严，梗着脖：当然是我啦！我可是南祁第一呢！

哇～宋清歌一脸艳羡，那次让你跟渊哥哥比一比。

咳咳扬怕她说风就是雨，赶转移话题：那你阿兄跟他比的话，你觉得谁更好？

宋清歌抠了抠婴儿的脸，想都没想便：当然是渊哥哥啦！

好吧，扬又默默在宋毓的那香旁边，加了两蜡。

旁边的人顿了顿，鼻问扬，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渊哥哥？

琥珀的瞳眸滴溜溜转了一圈，扬思忖，良久才：因为他得好看呀。

旁的宋清歌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以为她还要继续夸去，然而等了好久都没见扬再说话。

两人对视无言，有些尴尬。

就、就这样么？你没觉得渊哥哥有其他优了么？宋清歌眨眨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