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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澄想起了梨园沉船的意外，于是笑：“若是如此说，那夫人想必也早知云某的份，倘要论起自以为是，却是无人可独了。”

他微奇怪，直觉这不是她应有的模样，难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不知为何，他回礼之后听她再说话时，那个原本雀跃的人又似乎突然沉寂了，语气中仿佛带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沮丧。

随后，一个着帷帽的女从门外，径自走向屏风后面，就着室微光于素面上映了一抹朦胧影。

于是当林和江发现有人抬着个两曲的屏风费劲地走来，然后又将那屏风横放在了室正中的位置上，正恰挡在自家郎君前时，不由得停了各自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她抬看了看立在面前的屏风，顿时觉得自己有儿稽。

谢晚芳只得留在屋里看账，偏这是她最不喜的事，何况以她此刻的心境实在很难静得来，盯着那簿册不到半刻，她前看到的就仿佛全是冯婉妍和顾照之在六艺会上的模样。

第24章 避雨

然而云澄闻言，却是弯浅浅一笑，起回了个礼，：“不想在此竟会遇到顾世夫人，是云某失礼了。”

谢晚芳当时就“腾”一站了起来，她也没多想什么利益不利益应酬不应酬的，只是觉得既然对方是云澄，那她便理应去以表礼节，于是就让白氏派来的那两个婆去找了面屏风搬去偏室，盘算着如此既能不在他面前暴自己，又可免了白氏派来的人回去七嘴八的麻烦。

她原以为只是借过路行人一个方便，也并未打算面领受对方谢意，谁知白鹭去给她酒酿圆的时候却无意间看见了正在往偏室走的云澄，便立刻急急地转了回来向她禀报。

谢晚芳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云澄。

办事的，谢晚芳也没推辞，从善如地收了。

云澄从看见她门影的第一就觉得有些熟，接着她站在屏风后开，他便立刻听了她隐藏在端正语态的雀跃，和那时在茶坊第二次见面时相同的雀跃。

江两个随侍皆到有些惊讶。

她本意是想到了庄上便先四逛逛，一是实地看看况，二么，也算是真让自己“散散心”，好将心中杂念彻底丢开。只是谁知天公不作，她前脚刚到，后脚就起了雨，冬雨虽不如夏雨暴盛，但也足够大到让人难以成行。

“夫人，”护卫走厅中，向她禀报，“外面有几人想借地方避雨，说是要回都城的。”

换了称呼，显然是想抛开两人的官方份叙话，云澄闻弦音而

想到稽二字，她毫无预兆地就又想起了顾照之和冯婉妍，心又是一阵发闷。

谢晚芳不由失笑，心倒也随之好了一些，又礼：“居士请坐。”

谢晚芳将其他人都屏退到了屋外，而后领着白鹭隔了屏风端端施一礼，说：“不知是云相至此，有失远迎，还请相公见谅。”

那两个婆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庄那里寻到了一面她们自觉看得过去的素屏，虽只得两曲，但也足够遮住人了。

“原来云相早就知我是谁，”她略有些自嘲地笑，“是我自以为是了。”

云澄原本正握着温的手炉在闭目养神，听见动静后睁开，见此景也多打量了片刻。

谢晚芳：“……”他怎么认我的？我明明还故意改变了些腔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