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不了他这个石，但是小辈还是能的。”

“我知了，师伯。”

钟衫垂眸轻声将事娓娓来，完全不顾旁边洛明煦要砍人的神。

“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在您失踪的那半年，我和这位洛先生达成了约定，我们帮他暗杀青山观与森青帮有往的那个筑基士一脉所有的修士，包括作为他师祖的元婴士，全一网打尽，顺便将森青帮也一并除灭，”钟衫，“作为换，他会作为我们这届修仙大会的参赛人员参赛，他是万法不动之，诸邪不侵，术也不弱，到时候加上法的支援，我们就有获胜的一线生机。”

“森青帮，青山观，”程沐音回忆了一，“哦，那个半吊筑基士，修为没有，坏心思一肚。他就是你说的青山观弟？我废了他修为，现在估计在牢里劳动改造，我都理完了，契约为什么还要再继续去？”

“洛先生怕森青观的人对您手，”钟衫，“毕竟青山观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门派，您若是杀了筑基修士，反响可能不会这么大，由于门派派系倾轧的缘故，甚至可能被压去，毫无。我们当时的暗杀也是打算跟其中一支派系合作，来达成大事化了的效果。”

“可是我没有杀他，而是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去坐牢。”

“是啊，”钟衫，“这样在青山观的人看来，您就是打他们所有人的脸，一切都不可能和解了。洛先生虽然知您对阵筑基那位无伤而退，但是一想到青山观后面的元婴修士，心中就没底。不过当时我看到您，我就知您不是青山观能惹的。”

“你没有告诉明煦？”程沐音问。

“当然没有，”钟衫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心虚，“当时我并不知您是我的师伯，洛先生与我只是契约的甲乙双方，已经定了的契约没有多退少补这一说，他贸然请求，是他判断失误，而不是我们这边的错误。”

“不愧是掌门啊，”程沐音拍了一钟衫的，“算人命也毫不眨。”

“师伯，倘若您是我，在不相的人和奄奄一息的门派之间二选一，怎么样的选择不是显而易见吗？”钟衫抬看向程沐音，神毅，“而且他有自保的能力，也有赢的可能，如果他不跟我们合作，我们这边只能让那两个孩去，我不想让龄龄他们去白白送死，他们连十八岁都还没过，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人了……”

“的确，我能理解，”程沐音，“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

程沐音走到洛明煦侧。

“沐音？”

程沐音没有回答洛明煦，她自顾自地从后面抱住洛明煦，亲昵搭在他的肩膀上，笑意盈盈地朝着钟衫说：“理我都懂，你的苦衷我也明白，但是小衫，明煦对我而言，绝对不是不相的人，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仅此一次，明白了吗？”

“当然，”钟衫，“请您来的原因有其中之一也是为了将这个契约作废，他对您很重要，我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