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你真的敢啊，你有几条命啊洛明煦，我问问你，”程沐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比刚刚钟衫打牌算计她还要生气得多, 气得连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去参加全是修仙者的修仙大会, 你是真觉得自己不会死是吗？”

她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演，这是真的气狠了。

“什么约定？不解释解释？”程沐音问, “不跟我这个当事人解释解释？”

“好，好你个槌好，钟衫，”程沐音看向钟衫，“你来说明，说实话，不许瞒我，瞒我门规置。我

全是针对，但我们无法反抗，我们打不过他们。

“师伯，”钟衫看着程沐音，“抱歉，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钟衫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我们是永远的亲人？”

“你这个时候还要瞒着我吗，洛明煦？”程沐音笑容更甚，话语却越发冰冷，从前作为修仙界至的杀伐之气漫了来，“你拿什么跟他换的？法仙药你应该都没有, 俗世的钱在这样的况也没用, 你是拿自己跟他换的，是不是？”

“因为我欺骗了您。”

“嗯，”钟衫，“父亲他现在只有元婴期，没有办法对抗那些老。”

程沐音双手抱, 看着二人，带着无笑意的神在二人上来回打量。

看着钟衫渗血的嘴角，洛明煦声音冰冷：“钟衫，你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要把她扯来？”

“不是的，我有分寸。”

而这次她不笑了。

“是的，”程沐音在钟衫的额上弹了一，“我们是永远的亲人，所以你不应该想着怎么打动我，你只要跟我说就行了。”

在洛明煦的记忆里，程沐音很少这么外的生气，就算是生气，她的绪表达向来是稳定的，表向来是笑着的。

“的确是你违约，既然违约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洛明煦没有看向钟衫, 他牵起程沐音的手, “沐音, 我们走吧。”

“是我违约。”钟衫捂着微微起的脸, 轻声。

“我会帮……”察觉到什么，程沐音转，却在漩涡的看见面容憔悴的洛明煦，“明煦？”

“小衡，”程沐音轻声，“娘的，算了，见面找他算账。”

“不，”程沐音摇，“还记得你父亲说过的话吗？”

洛明煦握了握程沐音的手，随即一拳打在钟衫的脸上。

“……是。”洛明煦偏过去, 轻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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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大会上就要开了，倘若再找不到人，只能让刚刚的那个师侄和龄龄同去，但去了都只是送死。师伯，我知这有些人所难，但请您帮帮我们。”

“……”程沐音垂眸看着钟衫，叹了气，蹲，与他对视，“你知我为什么生气吗？”

“沐音，现在约定已经作废了，所以也没有再换了。”他补充，语气诚恳，“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第39章 称霸山间修仙界（2） [VIP]

“走？”程沐音把手从洛明煦手里回，“稍微等等。”

“你父亲的修为还是被禁锢了是吗？”

“沐音，”洛明煦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无关要的事。”

洛明煦解释，但这个解释怎么看都只是火上浇油。他看着程沐音的表，向来稳如古井的心底生慌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