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鱼得。”

尚莫默然，同样的话，教习也说过。他说尚莫，你是真正适合在朝堂上生存的人，影卫的位，其实委屈你了。尚莫的另一只手抚上腰间的剑柄，在没有温度的手心里竟显了些温。

蛇剑蛇剑，人们只看到它灵活柔称它为蛇剑，却忘了蛇，是冰冷无的。

叶灵没有再说话，她的呼均匀绵，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亭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尚莫还是瞪看着，他的心忽然升腾一烈的渴望。他希望这雨夜永远也不会过去，天地间就这样混沌一片，只有这一座亭，只有他们两个人。然而，他有多么渴望，就有多么清楚，天终将会亮，雨终将会停，而他们，也终将各自天涯。

这一刻，于他，于她，是幸，还是不幸？

雨是在天大亮不久后停的，几乎同时，叶灵站了起来。她走到栏杆边说：“这么泥泞的路，轻功不好还不去呢。”尚莫闻言笑了笑：“还好，我们两个都不用担心。”他看到叶灵的鬓边有些，想帮她理一理，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最后终于还是落到了她的发丝上。叶灵没有躲开，任由他替自己理着鬓边的发。

忽然一声鹰啸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半空中盘旋着一只雪鹰。叶灵了一声哨，那只鹰听话地落在她肩膀上。叶灵从竹筒中拿一个字条看了看，对尚莫说：“我有事要先走一步。”尚莫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还是忍不住：“保重。”叶灵看了看他也：“好。”

尚莫看着叶灵在树丛间几个起落，和雪鹰一起消失不见。他将视线向上移去，天空灰白，如同他此时的心一样茫茫然一片。

一个只有他能辨认的声音时隐时现，尚莫收回目光。

又有任务了。

第18章 番外二

天寒地冻，初升朝在厚厚的云层中若隐若现。湖面结了厚厚一层冰，孟杉只穿一件单薄布衣，在这冰面之上影翻飞，手中是一把刀，被雪光映得刺目。棉衣外袍随意扔在一旁，一刀法走来，他已了一汗。

今日大寒，也是他十八岁生日，孟家堡上上都在为这个年轻堡主的生日宴而忙碌，他却仍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到湖边练刀。每当天冷来，湖面结了冰，他就会在冰面上习武，冰面光，更加考验他的功夫。他已经这样了五年，风雨无阻。

手中刀名为金错，五年前他拿过这把刀时还量未足，如今姿已是颀。金错刀厚实凝重，在他手中舞来却仿佛轻如鸿羽。

这都是孟杉的勤奋刻苦换来的，他知自己资质只算尚可，唯有努力才能达到目标，而他的努力也的确没有白费。刀法由最初艰难的一一滴步，转变为后来的飞速提升。只是近期，他的速度忽然慢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