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哥，你觉得我适合练金错刀吗？要是不适合我就不练了，省得瞎忙活。”卓衡挑了挑眉：“会现学现用嘛。金错刀厚重，刀法走得扎实稳健的路，你沉稳，自然适合。”孟杉放心来：“知了。”

“还有，”卓衡补充：“你也适合饭的。”孟杉：“……”卓衡见状笑：“夜了，赶去睡吧。明天可还要指望着你厨呢。”孟杉颇为不好意思：“明天绝对不会再犯这错了。”

看着孟杉走房间，卓衡慈父般的微笑。这小……还真是淳厚到可。要是师弟能有他的一半老实，自己不知要少多少心。

想到这儿，卓衡就一阵疼，这个熊小，算起来也到回山的时候了，今年是他第一次独自山历练，也不知闯祸没有。算了反正再怎么样他也要回去了，自然有师父修理他。还有师妹，最近没腾时间联系她，也不知她野到哪里去了。

忽然传来一声低呼，打断了卓衡的思绪。秦墉？卓衡闻声站起来。什么事竟能让他惊叫来？难这里被人发现了？卓衡意识查看院墙四周，没什么异常。

不对，自己一直在院里，如果有人来，自己不会毫无察觉。思及此，卓衡走到秦墉门前问：“喂，怎么了？”门没有人应声。“到底怎么了，秦墉！”卓衡喊，手上运力震断门栓推门而。

就着门外的月光，卓衡看清房形，发现并无什么洪猛兽，心不由放一半。他亮灯，走到床边试着喊了一声：“秦墉？”秦墉脸发白满冷汗，缓缓睁开的睛里，犹自带着惊惧痛苦。

视线慢慢集中，秦墉看清面前的人，腾地坐了起来：“谁让你来的！”卓衡哼：“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不是怕你了什么危险。”秦墉恢复惯常的冷然神：“我能有什么危险。”卓衡饶有意味：“你还会噩梦？”秦墉神一滞，问：“你刚刚……是因为听到动静才来的？”“可不是，大喊大叫的，可把我吓坏了，”卓衡看着秦墉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现一丝松动，浮现一叫‘羞赧’的表，心狂笑不已。

“真的？”秦墉狐疑。卓衡噗嗤笑：“假的。喊倒是喊了一声，放心吧，动静不大，只有我听到了。”如果神有实质，此刻卓衡恐怕已经千疮百孔。秦墉懒得再理他，床站了起来，谁知刚迈去一步，脚一便要跌倒。

卓衡疾手快去扶他，无奈还没好利索，被浑无力的秦墉带着差一块儿倒地，好一阵折腾才把他重新拎回床上。

“我说，你不逞就这么难？”卓衡：“嘛去，喝？”秦墉语气不善：“你可以去了。”卓衡嗤笑一声转走开，却是倒了杯递过来：“开要别人帮忙很难吗？你要怪就怪孟杉今晚饭盐放得太多。”秦墉盯了卓衡一，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个光。

“你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卓衡好奇问。看秦墉抿着嘴沉默以对，他摇：“行了，当我没问。”说着掉秦墉手中的空杯，转之际，只听后忽然：“我梦到我娘了。”卓衡停脚步看向秦墉，只听他：“我娘是染上瘟疫死的，我爹怕我被传染不让我见她。到最后，我都没能见上她一面。”

卓衡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对秦墉的过去一无所知，秦墉这人话少，少到对什么都三缄其，不想他原来还有这经历。卓衡想说些安的话，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不如就听着，可秦墉却不再往说。卓衡于是放杯准备离开，以秦墉的，能说这些已经乎他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