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侠功力至此，都到了飞摘叶的地步了？”

“秦墉！我昨天留的那颗梨你偷吃了还好意思说！”

“什么叫偷吃，我光明正大的吃。”

“那是我留的！”

“那又怎样？”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

孟杉一脸淡然走厨房，太果然不会从西边来。

是夜，孟杉生生从睡梦中被渴醒，郁闷之无以复加。本来他的厨艺突飞猛，正到风得意，谁知乐极生悲，今晚上饭手一抖，一整勺盐差全抖去，然后他赶加，本来到这里也没什么，结果他一转把这已经放过盐事儿给忘了，给、忘、了！刚刚短暂的梦里，秦墉和卓衡还挥舞着锅铲在后面追他。

孟杉猛三杯，这才觉好些，正在痛定思痛，忽听外面有响动，他打开一条门往外看，院里，卓衡正在月亮洒的清辉中舞剑。他不由打开门走去，卓衡正好一剑法练完，动作飘逸地收了一个尾。孟杉禁不住拍手称赞，刚拍了两，忽然想起秦墉还在睡觉，赶停动作。

卓衡肆无忌惮：“不用他，他要是不想睡，这响动早就醒了，他要是想睡，打雷都未必吵得醒。”孟杉这么一听放心来，说：“卓大哥，你大伤未愈，剑法还能这么潇洒好看。”卓衡咳了一声没接话，恰恰是因为大伤未愈，他的速度才不敢那么快，看行尚浅的孟杉里，反倒成了“潇洒好看”。

孟杉只当卓衡谦虚，继续：“你和秦大哥功夫已经这么好了，还这么勤奋。我以前只以为像你们这样的手，好像都不用怎么努力的，只有像我这样资质愚钝的人，才需要不停地练。哎呦！”他话刚说完，当就挨了一个爆栗。

“大错特错！”卓衡上前两步在台阶上坐，抹了一把汗说：“努力就等于愚钝？这什么歪理！想要成一件事不努力哪成。业于勤荒于嬉——看看你的表，这话都老掉牙了不是？可越是这老掉牙的话，理越经得起考验，要不也没机会变成老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