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了，“……不过今年看这封山的架势，大爷怕是没法再上来祭奠了。”

“好。”

“姑婆。”两个型大的年轻人同时上前向老人行礼。

三郎微怔，“阿……犯什么错了吗？”

“嗯。”冯榷低声应了一句。

对着镜中自己的脸，冯榷一时有些茫然——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就这样老去了。

“……我小的时候，”老人低声，“我的……也经常在午睡以后，给我梳。”

“我们能去那边找她吗？”

“是吗。”

“哦……因为我听见您笑了好几声。”沉香的手飞快地捋顺老人的发，将它们妥帖地盘在脑后，“很少见您梦里这么开心。”

沉香端来一些糕和饯，放在了几人手边的桌案上。

冯榷笑叹了一声，“要是没事了，你们也去向陛告假先回家一趟吧——你们母亲这几天估计是等急了。”

“是啊。”

“你们找她什么？”

“我们已经给家里写了信，”二郎答，“且陛说了接来的半个月我们最好一直在山上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为什么这么问？”

“老夫人中午是梦了吗？”沉香问。

“我来帮您梳。”

“暂时别见了吧。”冯榷脸上的笑意稍退，“你这几天，需要好好在陵静一静。”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陛给你们的差使都完了吗。”

“嗯。”

冯榷摇了摇，“我就不去了，到了日，要是远没有上山，你就替他去一趟吧……反正也不麻烦。”

“是啊……我梦见了，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些，故人。”

冯榷笑了一声，“不是什么好梦。”

沉香手里的梳停了停，脸上虽然还在微笑，但却不说话了。

来，结果人在杜嘲风那边，也不好拉。”

“对了姑婆，阿现在在什么呢？”三郎边吃边问，“昨晚我和二哥从杜天师那儿来以后去找过她，结果没碰上，夫说她前几天和您一去六符山了。”

“大概……吧。”冯榷忽然颦眉想了想，“再过两天，又到她的忌日了。”

“都完了。”二郎答，“我们俩在山上就是候命，暂时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冯榷听着梳缓慢挲过发的声音。

第四十二章 讨厌一个人的原因

“这样啊……”冯榷若有所思地了。

“呃……也不什么，”三郎怔了怔，“就是好久没见，刚好她也在岱宗山，我想——”

“是很兴的梦吗？”

冯榷沉默了一会儿，“一会儿你去药房问问，看他们那边还有没有山鲛。”

……

“是啊，本来中午想去五郎那里蹭个饭，再和他一起过来的，结果他今天一早山了。”二郎笑，“这几天一直很忙，每次来见姑婆都在说正事，今天就专门过来看看您。”

“您是想她了吗？”

……

约莫一盏茶的时辰过去了，里屋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冯易康和易平同时抬起——姑婆拄着手杖，慢慢从屋里走了来。

三郎仍有些不解，他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姑婆，若有所思地将两只手叠着握在了一起。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嘞，您是打算代大爷去一趟吗？”

“别问了。”一旁二郎端起茶盏，“就听姑婆的，等阿来，我们再去探望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