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骏德不得不打断赢骢的话：“陛，父亲后事还有诸多，微臣为人必得抚灵返乡。更何况教习公公主读书的必得是才学渊博的当世大家，微臣自诩才德不足，实不敢受此重托。”

“你既这么说，朕也实在不能勉你，”赢骢扶起跪在地上的岳骏德，“朕要选太了，你在外面，还有太傅，有没有跟你说过，朕的孩里面，究竟哪个可堪重任？”

岳骏德选择沉默，但他知不能沉默太久。果然不父亲所料，陛在试探自己，或者说在试探岳家究竟站没站队。

“陛正值鼎盛之年，两位公又资质聪颖，”岳骏德不偏不袒，“您一定会有自己的选择的。”

赢骢负手在后，岳骏德低着，只觉得陛的目光如芒刺一样扎着自己的全，他尽量让呼平静。

陛突然笑了：“朕那个两个儿若有你们家攸至一半省心，朕也就满足了。”

岳骏德陪着笑：“孩没有不调的，他也只是在弟妹面前，装一份兄的派罢了。”

“小孩们不听大人的话，但是能听大孩的话，再等等吧，等两位公满了十三岁，朕要好好栽培攸至。”

然后把公主婵羽嫁给他。岳骏德低沉默地想。

“有个事，你得给朕留意——有没有能接你父亲班的人，教公们读书？朕只有两个要求，一要学识好，二要不迂腐。”

岳骏德沉一声：“微臣这里倒真有一个这样的人选。”

第三十二章 访贤

要想在安城找一个外乡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如果这人是个名人则不然。

自从杜栩在东市伯源楼的论战堂一鸣惊人后，找他饮酒对谈的人便络绎不绝，他也乐得有人请客，来者不拒。因此岳骏德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这个年轻人在安城的落脚之——泽芝馆，离伯源楼倒是不远。

这东市的泽芝馆和西市的贞芙苑都是安城最有名的楼女闾。院却用淤泥而不染的荷别称命名，多么讽刺。据说两家幕后老板是一个人，而且非常神秘，据说没有人见过，甚至不知他姓甚名谁、年岁几何、是男是女。

泽芝馆岳骏德来过几次，虽然位于达官显贵往来的东市，但是还算面向大众，这里的女大多以歌舞见，有艺俱佳的清倌人，也有荤素不禁的女校书。在这里喝酒、聊天、看表演、会朋友、谈生意都行。

位于西市的贞芙苑的定位则比较私密，有严格的份验证制度，如果不是有人引荐，则不可能窥其真容，因此岳骏德也是只闻其名。据说贞芙苑可以满足客人不同的需求，甚至是怪异的需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的、瘦的，甚至侏儒……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贞芙苑满足不了的。所有的服务全量定制，而且对客人的份和行为绝对保密。私密往往意味着昂的价格，据说一些贵族和士大夫是常客，但是他们往往隐瞒自己的真实份。岳骏德曾听一些同僚讲到贞芙苑中带有神秘气息的环境，胴火辣的胡姬与蟒表演尺度骨的舞蹈……据说在那里，人们可以完全抛弃“礼”的约束，回归最自然的动本，像动一样随时随地、和任何人、用任何令人匪夷所思的姿势……

“先生可要指名某位小娘作陪？”

泽芝馆侍僮的发问把岳骏德从胡思想中拉回，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量还没有完全成，举手投足还带着一丝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