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顾家仇，也多少有些廉耻之心，不想你为了男人，连自己都忘记是谁了。”

我丝毫未动，他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本不是云，只不过是不知从何来的孤魂野鬼。

我把风的发抚到耳后去：“哥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去找张丹枫，是想当面向他问清楚，究竟是不是他张家害我云家，他毕竟救过我，把藏着他们张家宝藏的画让我保，在演武场上故意失手让你，也许当年的事有隐。”

云重冷冷：“不有什么隐，张家人必死，就算张丹枫了一千件好事，他也依旧是我们的仇人。”

这固执真让我心中如堵了似的，我：“那你知是王振害死了爷爷吗？”

云重怔了一，而后冷地吐两个字：“知。”

我还待再说些什么，云重冷笑：“你是不是想说，王振才是害死爷爷的人，当年在雁门关外的劫杀未必是张家的？”他脸上寒更甚：“即便真的如此，你忘了张丹枫是什么人？！他是叛贼！张士诚之后！你为了他，不止弃家，还要背国？！”

我心底里一火涌了上来：“跟张丹枫结就是背国？他除了是张周后人，过哪怕一件不利于大明的事吗？”

云重脸上怒气更甚，我继续：“就算是他祖宗张士诚，也不是个昏君暴君，在江南百姓中的声望，也不比当朝差，上面的那位，才是……”

云重喝：“闭嘴！”

我看着他的睛，我再说一句，他只怕真的会杀了我。也许不是只怕，在当初看到我和张丹枫同行时，他也是不不问，直接一个杀招朝我而来的。

我不是他，也许理解不了他多年都为了复仇，已经让自己的心里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我轻声：“哥哥，你真的要杀我？”

我功练得还算顺利，几个月来已到第二层，只要哪怕有些许的功底，我的武功也跃了好几个台阶，对付他，我不一定会败。

云重握剑的手都攥了青，最终恨恨地把剑往地上发似的一摔：“好，你要见他是不是，我陪你去。”

这样的结果在我意料之外，我看着云重：“你知他在哪儿？”

云重：“知，我一直在盯着他的行踪，他如今离了江南，正往关外而来。”

那就是云重追杀了张丹枫一路？

云重走一步，似乎在权衡些什么：“我这次跟踪他，不止私仇，也是国事。圣上命我盯着此人，在探查清楚瓦剌张周余孽势力以前，不得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