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着。江滨心生疑，忙走过去，岂知江杉听到脚步声，先转过，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嘴角一咧，发一声苦笑。

“爹......”

“昨晚上，张公公派手来咱们家取画。”

江滨一愣，“我已经将年画给他们送过去了，怎生又来家中取了呢？”

江杉看着他，睛眨动了几，“那人说，张公公一看到你的画，就喜上了，所以派人来问还有没有多的，他都一并带走。”说着，他将嘴朝里屋的方向一努，“留了二十两银，够咱们用上一年的。”

江滨大喜，“太好了......”说完这三个字，心里却猛地一惊，“我......我的画？是爹您的画才对......”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江杉不再看儿的睛，因为他怕，怕自己底的失落来，被江滨看到。在儿面前显示自己的弱，可能就连天最窝的父亲，也是不乐意的，“我到你屋里找，发现了床的那些画，原来那一摞年画中，只有一张是你重新画的，其余的，都是我的，偏偏，那个人也只相中了你的那张......”

“不是，我......”江滨急得满脸通红，想要解释，却被江杉打断了。

“很好，你有这样的才华，很好，只是，你不该瞒着我，滨儿，嗯。”说到最后，他似乎不知该如何结尾，只讪讪一笑，咬着嘴朝屋里去了。

江滨想唤住他，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站在原地，恨自己当时没有脆一，将那些画全扔掉，现在人家上门来挑画了，偏挑走了自己那张，把江杉的那些全撇，这不是等于打他的脸吗。

自己的那张。

江滨心中忽然一动：自己的那张，不就是年画婆婆吗？他怕那张画有古怪，所以单单留了它来。

后传来一片乌鸦的叫声，嘶哑、脆利，把江滨吓得打了个抖，冷汗瞬间就来了。不会有事的，他在心里默念，那只是一张年画罢了，现在，他已经知了那老婆婆的来历，就更不用自己吓自己。

虽如此想，心中却始终是觉得不，仿佛有一团乌云当罩，闷得他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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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拄杖

了城，路就好走了许多，一条平坦的大直通灵山，走上半日便能到达。可是了山，就急转直了，山崖陡峭，一边是刀劈似的石，另一边则是不见底的断崖，途中还常有石挡，所以车夫不敢行得太快，生怕一个不小心冲到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