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于了她。

话罢，曹珉满腹忧虑地望着夫人，摇叹，“真真是可怜，几个活生生的人，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人，我在鲁城当了这么久的县令，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

曹夫人似是被摄取了魂魄，睛盯着烛火一动不动，脸也白得吓人，比窗前的月光好不了多少。曹珉见她如此，便知她是被自己吓住了，于是赶忙将她的手握起来，轻声责备，“看看，我就说你听了会怕，可是你偏着我说，这好了，吓到了是吧。”

听了这番安的话，曹夫人却还是默不作声，曹珉只好拉着她朝床榻走去，边走边宽，“好了，我也睡了，天也不早了，明天一早赵大人还要来找我商讨事。”

“官人，你说，它是怎么把人成一张的？”曹夫人定住步，直勾勾的望他，她的球里映两盏烛火，于是曹珉方才想起自己忘记蜡烛了，又松了她的手，转回到案旁。

“我也没瞧见，”曹珉熄了蜡烛，又折回来，“不过我听赵大人说这木鹞是个千年的邪，想必就是用邪术将人的，谁知呢？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它今天被赵大人击中了，据我看，应该是到了睛，所以现在它应该已经元气大伤，一时半会是害不了人了。”

说着，他就继续拉着曹夫人朝床边走，可是走两步，曹夫人却又一次站定，她的语调很平直，语速却比平时慢了许多，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要费上一番功夫，“官人，你是说，那只木鹞......少了一只睛？”

曹珉面不解之，“没错，赵大人打中了它一只睛。”

说到这，他见她脸上的表一扭曲起来，嘴也变成了青白，还不住地哆嗦着。

“官人，”她越过曹珉的肩膀，朝窗外面瞥了一，又赶将目光缩回来，声音中却已然带着哭腔，“我方坐在窗前等你的时候，看到外面那株槐树上面落着一只木鹞。我以为是谁家的风筝被树枝卡住了，就没在意。可是方才听你说起，我才想起那只木鹞似乎......似乎只有一只睛......”

曹珉重重一抖，转看向窗外那棵枝叶茂密的槐树，它黄绿的叶织在一起，仿若一只大的手从天空压。月光从叶的隙中透来，密密匝匝落在窗前，化成一张网。

“没有......树梢上什么也没有......”见树梢上并未像夫人说得那样，落着一只大的木鹞，曹珉稍稍松了气。

可他的心尚未落到肚里，背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沙沙”声，有什么东西正蹭着地面向他们移来。听声音，那东西似乎在床，只是光线太暗，曹珉只听得到，却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官人......”曹夫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它在床，它躲在床......”

“走。”

曹珉到底是要冷静一些，他拽起曹夫人的袖就朝门的方向跑，可是没跑几步，曹夫人就被裙裾绊倒在地上，爬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快，夫人。”

曹珉俯去拉她的手，可是曹夫人的得不听使唤，尤其在听到后的“沙沙”声更近了一些后，她更是完全使不上劲，像被去了骨一般。

一个大的影从两人后罩，“沙沙”声停止了。

曹珉心急如焚，可是偏偏这时，他浸满了汗的手心了一，脱开了曹夫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