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灭，因为他运送福寿膏的工是木鹞，怎能被人看见。至于人，一定被他理净了。”穆小午喃喃自语，随后又接着，“公，你在鲁城待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和那个‘上游’有关的一线索吗？”

曹珉打了个寒噤，他在鲁城也有十几年了，什么样的风筝没见过，木鹞纸鹞也见过不少，这些风筝上的图案有草鸟兽，有各纹纹理，可是，画着“寿”字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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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就寝？”

赵迈缓缓摇，“没有，我和曹县令的人一直在查找那个人，可是完全没有绪，直到你们的现。本来曹县令是没有将这两件案联系在一起的，可是我听他说到了木鹞，便忽然产生了一个念：上游的那个人之所以来无影去无踪，或许因为他是乘着木鹞而来的。这个念当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可是后来我们发现了人，就让我更加确信，木鹞不仅是杀死袁蔚的凶手，也是杀死何洪声和他手的元凶。”

曹珉怕吓着她，本来是不想把那些事告诉她的，可是他越不说，她就越是担心，于是权衡半晌，终于还是将方才遇到木鹞的事

当这个怪诞的念从曹珉脑中闪过的时候，桌案上的蜡烛忽然闪动了几，灭掉了。室重新被黑暗填满，只有窗尚留着一方月光，白惨惨的，一都不明朗。

忽然，曹珉听到了背后的动静：“嗒......嗒......嗒......”

“姑娘的意思是？”

赵迈的声音一变得低沉了，“对，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直到现在都未现。”

而且还是这么单一的一个“寿”字，没有任何纹装饰。

蜡烛尚冒着白烟儿，曹珉看着那一细缕腾起的烟雾，后背一汗来，他甚至不敢站起来，去将蜡烛重新着。他总觉得，但凡一动静，都可能引某个暗藏在黑暗中的东西，那东西，正用一双吊梢黄睛静静窥视着他。

曹珉坐在书案后面，无神的睛盯着桌上的一豆烛火，目光许久未从上面移开。

想到这里，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揪成一团。一方面因为他实在痛心，这几个人既是他的额属，也是兄弟，他与他们相多年，甚厚。可是今天，他们却从有血有的人变成了几张瘪的人，这让他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代。

曹珉被自己脑中忽然冒的这个念吓了一。

难这只木鹞是要陪葬给死人的？

什么东西踩着地面，一一朝他靠了过来。曹珉心中一，伸手就去抓放在桌上的剑，可是手指刚碰到剑柄，耳中却传来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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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珉一颗心彻底放回肚，绷的肩膀也松弛来，他回，柔声冲曹夫人，“想事，上就睡了。”

第二十章 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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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的，也不盏灯。”曹夫人说着便将蜡烛着，举着烛台照曹珉脸上晃了一，又，“官人有心事？”

方才，是他亲手将那几张人收好带回来的，他还记得手指摸上人时的，一也不光，相反，还有些糙，他甚至能摸到上凸起的孔。

穆小午扬首一笑，“我想我可能知它的老巢在哪了。”说毕，见赵迈用欣喜的目光看着自己，便冲屋门一昂，“别谢我，谢谢那个躺在床上的老儿吧，是他提醒我的。”

失踪的，连一发都没有留。

另一方面，曹珉又到后怕。他今天第一次见到了木鹞，那个东西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吓人。它很大，双翼展开将近十尺，一双亮黄的吊梢像两盏烛火，瞳孔红得仿佛能冒血来。它的其它位都是黑压压的，唯独翅膀面藏着两个团型的“寿”字，像怒放的，张牙舞爪地伸展着一笔一划。

“可是即便现在确定木鹞是凶手，公还是对它背后的那个人一无所知是吧？”穆小午的大睛忽闪忽闪的，像被注了银亮的月光。

“可是，他们两个总要碰面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