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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教？它只要赶给朕大就行了，别和朕扯那些没用的。”

可是颐行却犹豫了，满桌好菜索然无味，搁了筷：“万岁爷，我和您打听打听，我大侄女已经被废两年多了，您什么时候能放恩典让她还俗？还有我大哥哥，您能不能瞧着往日的功勋，让他离开乌苏里江，哪怕去江南当个小吏也可以。”

颐行认命了，说：“才一定砸锅卖铁缴上，万岁爷就放心吧。再者，才会尽力让自己快快大的，您不是会医术吗，给我把脉瞧瞧，有什么十全大补的好东西适合我的质，这就安排上吧。”

皇帝的笑容忽然全不见了，咬着牙哼笑了一声，“世上好事儿全让你占尽了，你想晋位就晋位，想就，你当朕的后是你家炕，来去全由你？”

“朕说的金锞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然后呢？”皇帝那双邃的睛盯着她，“这些都到了，你打算怎么安排自己？”

颐行没计奈何，讪讪地嘟囔：“这事儿急不得，又不是想大就能大的……”

颐行会意了，两手端着酒盏同他碰了碰，那样上等的瓷，相便发“叮”地一声脆响。

当然这气闷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了一姜鱼片，慢腾腾告诉她：“想让有罪之人得到宽宥，只有靠大赦天。你猜，怎么才能令朝廷令大赦天？”她木然看着他，他囫囵一笑，“无非国有庆典。”

国有庆典指哪些，皇帝大婚、战事大胜、帝王六十整寿、太降生。前三样要不已经没机会了，要不就得等很久，算来算去只有最后一项容易达成……颐行瞅了瞅他，皇帝老神在在，扔给她一个“你自己会”的神。她叹了气，牵着袖给皇帝布菜，“万岁爷，您吃这个。”

颐行说：“我不当嫔妃了，您让我接着女也成，等二十五岁就放我回去。”

皇帝想了想，冲她使个，让她把手腕放在桌上。三指压住她的寸，真是不得不说，老姑这样旺盛的血

果然她连咀嚼都带着迟疑，斟酌再三：“不带您这么人的，我哪儿来这么些金锞啊……”

皇帝了，“一年三百六十五锭，两年七百三十锭。”最后由衷地说，“纯妃娘娘，你可耽搁不起啊，两年来用度大减，到时候活得连个贵人都不如，想想多糟心。”

“那就多吃儿，施得足，得自然就快。朕想了个好办法，往后你一日没信儿，一日就打发人给朕送一锭金锞，等哪天来了好信儿，就可以不必再送了，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他说完，很单纯地冲她笑了笑。

“你还真想上三年吗？”皇帝意味地说，“三年沧海桑田，朕算过了，你已经没有再接连擢升的机会了，唯一能让太后松的，就是遇喜，诞育皇皇女。你想当皇贵妃吗？”接去又抛了个更为大的诱惑，“你想当皇后吗？一个嫔妃想爬上那样的位，就得有建树，不过凭你，朕看难得很。那么最后只剩这条捷径了，要不要走，就看你自己的意思，朕不你。”

皇帝不慌不忙，举起酒杯等她来碰撞。

颐行觉得这笔账算不过来，“那我要是一年没信儿，就得送一年，两年没信儿，就得送两年？”

对于一个财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损失金银更让人痛心的了。快乐使人年轻，痛苦使人成，就看老姑有没有慢慢拖延的本钱了。

如今的皇帝，可真像个诱骗无知少女的老贼啊，颐行虽然唾弃他，但他作为曾经的夏太医，有些话还是十分在理的。后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讨得太后和皇帝心，对晋位大大有益。但如何讨得心呢，无非就是生儿育女，毕竟到了妃这样的位，再靠扑蝶、捉假是没有用了，最后就得拼肚，看谁人多势众，谁在后就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