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保护者，而丽萨——于场地理员的责任心或是对妮娜不折不扣的恶意，取决于观者的角度——正在横加阻挠。

“法比扬，你去当他的保护者。”埃瑞克说。

法比扬正在咕嘟咕嘟地喝着可乐，闻言不禁一愣。“为什么是我？”

“我信不过妮娜的注意力。”埃瑞克简单地说。“而丽萨保护者的话，妮娜会一直吵个不休。”

法比扬眨着睛，还想要说什么，埃瑞克劈手把他的可乐罐夺了来。“快去！”

“为什么你自己……”法比扬嘀咕着，然而到底禁不住另一只手在他背上决的推搡，发足向那边跑了过去。

埃瑞克看着法比扬在那里说服了两个女人，开始打安全绳结，搭档检测，暗自松了气。他想回继续在椅上坐来，喝他的通力，但发现他不到——从菲里克斯在那凹凸不平的墙上踏上了第一步开始，他就完全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菲里克斯看来并非是个熟练的攀岩者。最初的五六米里他移动得相当缓慢，明显表现得有些不自信，一些很简单的地方都需要停顿一，确认之后才能行一步。这样去，到不及最困难的斜坡分他就会疲力尽，埃瑞克想。典型的新手错误。因为尚未克服在空中的恐惧而导致肌一直在过度张的状态，更快地消耗原本就不富裕的力，到了最后分需要爆发力的时候就完全使不上劲儿。——说到底，29号线本不是适合新手的路线。

然而几分钟后，菲里克斯似乎适应了垂直墙上的觉。他的行动开始变得畅了起来，寻找支撑和取搭快挂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他持续不断地向上攀援，速度不算快，但也丝毫没有中途放弃的意思。很快地，他越过了半程标志。

……埃瑞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走到了墙前方，站在人群里，仰张望。他看着那个离地面越来越远的：菲里克斯脱掉了那件橘红的连帽衣服，只穿着一件白的短袖运动服，蓝灰相间的安全带贴束缚着他纤细的腰和大，一堆亮闪闪的快挂在黑短边上晃来去。

埃瑞克挪不开他的睛。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复杂的绪在心底升起，蔓延，渐渐笼罩了全：一方面他在用他专业的光打量和评判着他，暗自估算着完成线路的可能；另一方面，这么全神贯注地凝视他的、捕捉肢的每一个动作，让他到有些不自在，混杂着异样的兴奋和隐隐的不安，似乎他从未带着如此烈的绪看着另一个人的——他不大确定那是什么，然而本能地应到了危险。

菲里克斯来到了斜坡上。他的脸上泛起了红，膛剧烈地起伏着，看起来已接近力的极限。他在蓝的标记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地抓着墙，勉力平衡，然后突然放脱了一只手——像埃瑞克在几分钟之前的一样，他在空中了半个圈，用右脚去勾那个突起。他的脚在那上面了一，但他在瞬息之间反应过来，绷了，再度够到了突的分，用力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