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对吗？纪舒思忖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猜测。自从穿越到书里之后，她已经觉得这世上任何怪力神的况都可能会发生，也包括重生。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温岺秋对自己的态度是那样不冷不，为什么她看上去温柔，可真的和她待在一起，会有那么烈的压迫。为什么她会在那天去寺庙的路上那么对自己，今天又把自己关在这。

所以说，自己面对的本就不是一切都未经历的温岺秋，而是早就已经恨死过一次，对原恨之骨的鬼吗？纪舒看着面前人，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曾经日夜折磨自己的女鬼。尽温岺秋此刻还是人，纪舒却没办法不怕她。

上一世？听到纪舒的话，温岺秋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她低着思索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在纪舒的记忆中，温岺秋从未这样笑过。她多数是温柔的，笑容亦是很浅。可现在的她，就这样靠在门，看着自己大笑。她笑声尖锐，听起来刺耳，就连面的表也因为笑容有些扭曲。她笑到睛发红，嗓沙哑，过了很久才停来。温岺秋用手指轻轻将角的泪珠揭掉，不屑得朝自己轻哧。

原来你把那个叫上一世？我的确没想到，明明是被我亲手杀掉的畜生，居然还能和我一起回到这个世界。你所谓的上一世，对我来说都是让你死的理由。每一次我叫你妻主，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温岺秋死死盯着纪舒，她的神很凉，视线掺了冰渣一样刺人。

纪舒能看温岺秋此刻很虚弱，她还于发期，刚才的桑就算喝掉，也没那么容易立刻恢复。尽如此，温岺秋此刻的杀意依旧郁得让纪舒心慌。自己于弱势，而且用不上力气。如果在平时，她或许有胜算能够把温岺秋打，可现在，纪舒不敢轻举妄动。温岺秋落在自己上的，让纪舒有自己已经成了死人的错觉。

温岺秋，我知你恨这本来的主人，但我不是她。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残留原的记忆，但我不是对你过那些事的人，我来到这里也一直在帮助你不是吗？我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纪舒极力解释着，语速飞快，生怕自己说晚了真的会被温岺秋当场死。她说话时也在朝着温岺秋那边走，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她解释之后，温岺秋面不变，只是里的讽刺和不屑更加明显了。纪舒有些丧气，她觉得，对方可能本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谎言。

纪舒，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活命编造这些谎言，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死啊，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把你对我的，一讨回来。温岺秋说完，转想离开屋。纪舒看准她转的时候，立刻朝着她的后颈抬手，想把人打。

纪舒以为她的速度足够快，而温岺秋还在发期，加之温元的质本来就弱，自己完全能将人制服，她却估了自己的。纪舒想快速冲过去，却无奈了双。她不受控制得跌跪在地上，立刻听到温岺秋不屑的嗤笑。

我以为你还会更有用一些。温岺秋回过，银的光亮在纪舒前闪过。她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双眸看着温岺秋手里那把尖锐的小刀，因为后怕产生的汗将整个后背打。如果，刚刚自己真的动手，恐怕已经

温岺秋较有兴致得看着纪舒里的失望和害怕，没再和她多纠缠，直接推门离开。听着她锁门的声音，纪舒艰难得撑着起来。她脱去外裙躺上的床，用手扶着，忽然大骂了一声神病。

她觉得温岺秋就是个疯，是个不听人说话的弱智。明明她自己都重生了，却不肯相信自己不是这本来的主人吗？这不是不讲理嘛？

饲料·15

廊略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没人发现之前，温岺秋已经走回到属于她和纪舒的房间，狠狠将门关严反锁上。随着房门闭起，早就酸的终于无力支撑，温岺秋红着脸，的双眸带着恨意和不甘，却又被发期带来的雾逐渐遮蔽。

颤抖着，那从未被人探访的地方在反复开合，散发着每个温元天生就有的本能。想要，想要天元的本息抚，想要那个肮脏的东西自己的。裙在回来的路上被濡，事实上，亵早就在见到纪舒的一刻全透了。那屋又小又密闭，到充斥纪舒的本息和味。若不是温岺秋撑着，只怕早就来。

温岺秋有些狼狈得着爬到桌前，将早就备好的桑仰中。早上喝的那瓶早已经过了药效，桑只能解一时之需，每个温元在发期必须要和天元合，有的持续三天，有的持续五天，若这期间不找天元，就必须要时时刻刻喝这难以咽的东西。

桑并不是毫无副作用，它由寒草和栗粟所制，两样草药本就有轻微毒素，合在一起，便成了这世上唯一能够缓解温元发期的药。质稍差的温元，服用桑甚至会丧命，而像温岺秋这质稍好些的，服用后也会现全乏力的况。这些所带来的痛，却比温元的发期要好上太多了。

温岺秋脱了衣衫，疲惫得躺上床，明明虚乏无力，可她的意识却奇得清晰。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死了，死在了父母冷漠的不闻不问中，也死在了名为纪舒那个禽兽的折磨。温岺秋自小聪颖，心思细腻，温家三女，唯有她是温元，自小便被爹娘好生教养。

本来，温岺秋也曾想象过自己会找一个与自己趣味相投的天元，同她成婚生，像大多数温元那般，平静又安宁得度过一生。可是，纪舒的现，却将一切都毁了。是她让自己知，天元最令人作呕的姿态与模样，那副在上的模样让人发笑，似乎他们是天元，就注定会人一等。

温岺秋倔，她就算是死也不愿委在那人。她至今还记得被刀划破的剧痛，记得自己一次次疼又疼醒，又重新拿起刀将损毁的痛。最后，她得偿所愿，死了。大概是上天可怜她，竟然让她化成鬼，意识不灭。

变成鬼之后，温岺秋终于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血的味。她要讨回来，将纪家欠自己的一切，全拿回来。她将纪舒杀了，却又觉得自己让这个人死得太过便宜，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利落又脆得解决了这个人。恨意没有随着纪舒的死消去，反而越来越烈。

血，只有血能够让自己满足。渐渐的，纪家全家五十余人相继死去，且死相也越来越凄惨。温岺秋喜看着他们挣扎的模样，喜看着他们痛苦的无助和哀嚎。只是，这些还不够，她最想折磨的人，却在一开始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于是，她残留着意识，一世又一世费尽心力得找到纪舒，将她残忍杀害。有时候，纪舒是一只可怜又可笑的狗，有时候，她只是地上微小的虫。天元，温元，和生，畜生，草树木，不论纪舒化作什么，温岺秋都会找过去，在找到她的第一时间，将她折磨致死。

她若是人，便是最有意思的一世，自己会杀掉她珍视的人，将她的亲人在她面前挫骨扬灰。她若是，便折了她的枝，她若是草，便了她的。树以火烧，畜生凌迟。温岺秋惨了这报复的快，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世又一世的继续追逐去，让纪舒生不如死。

可是她活过来了，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那个人，活生生得现在她面前。是她最憎恨，最想要凌的纪舒。温岺秋甚至无法形容那一刻她心里有多么喜悦，终于，上天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将她折磨致死吗？

重新变成人，温岺秋用了数月适应，她差忘了发期的觉，也忘了人的温度。她必须要学会作为人的笑，必须要学会隐藏自己的绪，她要慢慢的品味和享受折磨纪舒的过程，绝对不能再那么简单得将人杀了。

可是那个人变了，她仿佛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禽兽，她变得温柔，变得贴，甚至了曾经从未有过的表和笑容，就连本息的味都跟着变了。温岺秋不是没有怀疑过如今的纪舒是谁，却又认为这是对方狡猾的又一次骗术。

所以，计划照常行，她终于到了可以折磨她的时候。那个人却告诉她，纪舒死了？那个自己最憎恶的人，在自己终于能够好好折磨她一番的时候，居然彻底消失了？而现在的纪舒，只是别人？不可能的，温岺秋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自己恨了这么久的人，她决不允许人就这样消失了。

若真的是如此，自己的恨该怎么办呐？她恨了百年，寻了百年，堆叠的恨意终于可以重新宣，她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说自欺欺人也好，说怀疑也罢，温岺秋不会相信的，她会继续折磨纪舒，慢慢得，将自己会过的痛苦还给她。

没错，她一定是纪舒，一定是那个自己憎恨的禽兽。温岺秋在昏迷之前，如此对自己说。

纪舒在屋里过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午，依旧没有任何人过来。不曾，连都没有，纪舒饿得胃发疼，连床走动的力气都然无存。她没有过饿肚的时候，也是第一次会到饿得没力气是什么觉。

纪舒从没受过这委屈，心里对温岺秋又恨又恼，甚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对她的好都白费了。凭什么自己要背负原的罪责？凭什么温岺秋听了自己的解释之后还这样对她？温岺秋是傻的吗？自己和原的区别那么明显，她却连仔细想想都不愿意。

如果真的是原，早在她发期的时候就会对她手，乃至更早的时候。那么多破绽，自己又和她说了实话，可是她不信温岺秋，死女人。早知就不该救她，把她扔给胡老三该有多好。纪舒哀怨得想着，蜷缩着搂着自己，只想着睡之后，应该就不会这么饿了。

就在纪舒昏昏睡时，外面终于有了脚步声，门被推开，现在门的人，正是被自己骂着的温岺秋。她看上去很憔悴，脸比昨天还要差一些，且上的味好像更加郁了。纪舒不知是不是错觉，就算对方用棉布把后颈缠住，可自己还是能闻到她上散发的青兰香。

纪舒看到温岺秋手里的两个馒和一壶，多少猜应该是给自己的。可是就给自己吃这东西吗？那馒一看就了凉了，连菜都没有，她把自己当什么？纪舒气不打一来，她撑着坐起来，瞪大睛看着温岺秋。

你还不肯相信吗？我不是这本来的主人，她是什么样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的是她，我有太多次机会对你手，可是我没有，自始至终，我都在维护你。纪舒觉得温岺秋不该是不讲理的人，她扶着浑浑噩噩的，努力让自己不去闻对方的本息，可温岺秋显然还在发期，她的味在来之后越发郁，让纪舒的意识游离起来。

对你来说，只要能活着，什么话你都说得。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畜生的吠？温岺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同时走到床边，站在纪舒侧。她看得，面前的天元极度虚弱，她现在的力气，怕是连自己都不如。

畜生？我要是畜生，你就是个臭傻，温岺秋，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她，我不是纪舒说到一半，咙忽然被温岺秋用力住，骤然的窒息让她张开嘴努力得呼，这样一来，温岺秋的味更容易被其中。

温元纯度极，味又过分香醇的本息顺着鼻翼和后颈的了里。尽心里对温岺秋又气又恼，可天元这该死的依旧遵从着本能。有了觉，将上单薄的裙起。看着纪舒的反应，温岺秋只觉得恶心，心里又有那么一丝庆幸。没错，只要纪舒让她觉得恶心，她便可以继续折磨这人，继续发自己心中的恨。

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会有觉，真是贱又卑劣的畜生。这东西如此不听话，不如割了吧。温岺秋觉到自己的又在发，亵变得。她也厌恶自己的反应，明明如此憎恨这个人，可温元的望却让她想要这个天元，想与她合，想疯狂的取她上这好闻的味。

该死！

温岺秋红着眶，死死盯着纪舒的脸，她腰间的刀，到纪舒脸上。冰凉的刀刃在脸颊上轻蹭，纪舒摇着，努力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