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地方，无非就是和。温岺秋手劲极大，将那地方拉扯得剧痛无比。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细的，刺其中，纪舒疼得全发抖，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间，她放弃挣扎，抓着温岺秋的手慢慢垂去。她觉得很可笑，不是自己，还是温岺秋，都很可笑。这个人，追逐她憎恨的人，却发现仇人不在了。而自己，努力想要回到曾经的世界，回到家人边，可不代表她要为了活命就丢掉尊严去讨好温岺秋。

曾经她对温岺秋充满了不忍，她能理解到同为女人的温岺秋面对原这个人渣有多绝望。可自己凭什么要为人渣的事负责？她才不要，而她也没必要再对温岺秋有什么好脸。这个死女人，她不是就想要自己的命吗？那给她就是了。

纪舒闭着睛，一动不动得由着温岺秋发，泪顺着她闭合的角落，掉在木床上，没有太明显的声响。那些泪太多，甚至集聚在耳廓里，将耳朵堵得有些不清晰。温岺秋见纪舒许久没声音，甚至不再动，她抬起，映视线的便是这人泪的模样。

她这时候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鼻尖和眶哭得发红，泪缓慢又安静得掉来。她发散着，柔的脸苍白虚弱，泪让她看上去更柔弱。她不看自己，也没像上次涂药那般大哭，哪怕看不到她的神，也能受到她似乎放弃了什么。

看着纪舒泪的样，温岺秋心里说不诧异是假的，这人上次哭她就觉得很奇怪，这次心里的觉更加不舒服。她哭的很委屈，也很难过，让温岺秋有自己欺负了她的错觉。她明明是天元，为什么要哭成这样？不觉得丢脸吗？

温岺秋不愿承认，这样的纪舒比曾经的她要好上太多了。哭泣的纪舒很柔，至少会让温岺秋于心不忍。她低看看被自己抓破的粉，它白的染了血，也不知被抓破了哪里。这是第一次，温岺秋不觉得这里恶心，还到有些可怜。再看看纪舒的脖，那里本来是雪白的，也被自己咬的伤痕累累。她安静得躺在那，倔得没有发任何声音。

哭什么？一个天元这般，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废。温岺秋低声哧，还是站起来没再压着纪舒。因着刚才取了不少天元的本息好了许多，不至于无力。她以为纪舒会开反驳自己，却见对方只是睁开通红的睛看了自己一，随后便转过背对着自己将蜷缩在一起。

她夹着，用手护着后颈。大概是还在哭的原因，她的肩膀时不时得颤抖一，看着她纤瘦的脊背，温岺秋觉得鼻有些酸。她说不这是什么觉，心底竟然生不安和愧疚。她得看着纪舒，还是转走了。

听到她离开，纪舒撑的自尊心散了，心里的委屈一都涌上来。她狠狠咬着床上的枕角，把它想成是温岺秋的后颈。泪把脸颊方的枕打得透，偶尔发几声泣，还会齿不清得骂温岺秋几句。哭得多了气也不顺，甚至哭到打嗝，这气得纪舒哭更厉害，不停的用手锤着棉被和枕。等到哭得累了，就这么着睛疲惫得昏睡过去。

纪舒再醒来，小屋里的蜡烛即将燃尽，她动了动，这才发现上的异常。脖的伤被棉布包扎好了，里面应该是涂了药，有淡淡的草药味。躺得木床没那么了，铺了些柔的棉被，变得了许多。

纪舒皱着眉坐起来，间疼得她一麻，她看了惨不忍睹的某个地方，那里也涂了药，尽看上去还是有些可怜，但至少没昏迷前那么疼了。纪舒觉得，肯定是上帝都听到她的不喜这里的呼唤，否则怎么会一直让温岺秋把这个地方伤，两次了吧？怪可怜的。

纪舒叹息，觉得自己又逃过一劫。她转看着桌上的饭菜，不再是自己嫌弃的馒，换成了还算得上致的三菜一汤。虽然凉了，可对饿了快两天的纪舒来说，倒是难得可的东西。她抓起床上新的裙，没打算穿亵，只把裙简单得披在上，便坐在桌前喝了凉汤，随后慢慢地吃起东西来。

就算饿得厉害，但纪舒骨里的教养让她不狼吞虎咽的事，再饿也要慢慢吃，更何况，菜都凉了温岺秋这死女人，就给自己吃这凉菜凉饭。纪舒越想越气，吃着饭也要骂上温岺秋几句，只不过词汇量有限，最多的就是臭傻。在房间外，一个人影悄声离开，脚步声很轻。

她醒了？可有吃那些饭菜。温岺秋看着回来的哑人，低声问。哑人，随后又拿纸，写了几个字给温岺秋看，看着白纸上臭傻三个黑字，温岺秋疑惑的歪着，秀眉微皱。

这三字中，她只理解臭的意思，可后面二字到底是何意，她自认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这词汇，莫非是古人留的民间俗话？温岺秋想着，便把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打算得了空便去书房查阅一些古书籍，看是否能找到解释。

饲料·17

唔苍白的手被稀薄的汗打，忽得从床边落，攀附着木床的边缘。她抓的力很大，像是承受着什么大的痛苦。急促的息和呜咽声顺着床帏透来，满屋溢满了青兰的味。这份味，本该是清淡的，却因为溢得太多，变得郁起来。

温岺秋半阖着，无力虚得躺在床上，因着发期还未过去，这两日她并未屋，实则也是桑越发不起作用，使得她无法在发期迈房门。尽早已经习惯了这折磨，可每一次到来，她还是会被痛苦欺辱至此。

上的衣早就被汗打，为了舒服些，温岺秋也早就把那些黏在上的衣服全除去。不着寸缕的轻轻磨蹭着微的床单，却只能缓解一时的痛楚，无法从本解决问题。温岺秋着气，就算夹双，还是会从隙中溢大量黏腻的。它们将和隙打，无不说明此刻的自己有多么饥渴。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终究是个被发期驱使的温元罢了。

可笑，可悲。

温岺秋面上挂着讽刺，右手却控制不住得探到间，只想舒缓一番这份难受。她从未经人事，自渎也不曾有过。侥是之前的发期，她也都是靠着桑过去，不曾想这次却来的如此凶猛，连桑都没了功效。温岺秋不知该如何摸索，她只是把手指到没人探访过的，用手指杂无章得在里面。那觉并不是很舒服，只能稍微填补空虚，可没过多久，反而会更加燥难耐。

的酸楚带来痛觉，让温岺秋双泛起了猩红。正当她想要把手指更一些时，门忽然有人走来。夫人，你还好吗？你要的桑来了。小翠从外面把凉端来，又带了好几瓶桑，听着她的脚步声，温岺秋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手指也从里脱。

恩，放在桌上吧。温岺秋低声说，小翠听后嗯了一声，把那些桑和凉一一摆放好。

夫人，小那边，婢方才去看了。昨日已经给她送了沐浴的桶，还有被枕。她她方才又与婢说，希望一日三餐可以丰富些。

小翠站在床边，有些战战兢兢得说，她是温岺秋边的人，自然也是帮助温岺秋把纪舒关起来的帮手之一。纪家现在除了张家，大分人早就成了温岺秋找来的仆从，表面上纪家还是纪家，里却早就名存实亡。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温岺秋躺在床上，被发期折磨的虚弱至极，听到纪舒提的要求，一气被堵在，让她瞬时白了脸。她承认，前几日将人哭之后，她对纪舒生些异样的觉，那人提些无伤大雅的要求，也让小翠满足了。可是，有了被和浴桶，如今竟还要求吃好饭好菜，完全忘了她不过是个阶囚。

想到自己这般难受，而那个害了自己的人却如此安生，温岺秋便气恼无比。这般想着，她起披上衣服，将桌上的桑喝两瓶。冰凉的药腹，带来一阵阵刺痛，温岺秋却顾不得那么多。她冷着脸，觉的燥暂时被缓解了几分，这才让小翠扶着自己，带她去了关着纪舒的密室。

你回去吧。在门，温岺秋支走了小翠，一个人走过去。密室的木门有特意留的小开，只要打开便能看到里面人，也是为了方便温岺秋这边派人监视纪舒的举动。她走到那个小开前，将其拉开。屋里很安静，就只有被撩动的细微声响。

温岺秋侧着，终于看到那个坐在浴桶中的人。她正在沐浴，蒸腾而的雾在房间里蔓开，从她侧脸拂过，将她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切。不像大多数天元喜把发束起，自从成婚以来，纪舒在家中似乎总喜散着发，很少会把发束起来。

散发是一很随意的状态，却也是失礼的举动，可她却得十分自然。散着发的纪舒面容更加柔，若不是本息的味，很难会有人把她当成天元看待。事实上，她的本息亦是像极了温元，甜，诱人，就算自己憎恨到恨不得杀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本息是极为好闻的。

此刻，她就靠坐在浴桶之中，圆细窄的肩膀在外面，时不时抬起手用皂荚清洗。她看上去心好极了，全然没有被关起来的落魄，这让温岺秋觉得极为不适。在她看来，纪舒那般贪生怕死的人，如今命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应该害怕得寝难安才对，可她现在的模样，本就是在享受，受苦的人，反而成了自己。

她并未发现有人在看着她，全心都是极为放松的状态，看到她仰着，用手捧起浇在脸上。透明的珠在微黄烛火闪动浅光，顺着她白皙的脸颊落，淌到脖间，又逐渐隐没在。温岺秋很早便察觉到纪舒的改变，其中之一，便是她的喜好。

曾经的纪舒有着大多数天元的病，明明材矮小，却喜穿裙，显得有些不不类。靴永远是黑的布靴，上的裙和衣服的颜也总是绿绿。她厌恶或者说抵那前的丰满过大，经常会束，将自己朝着那些大的天元打扮，最后的模样却是可笑又稽。

可是，这个人却是不同的，她很喜这，或者说，她并不厌恶这些特征。她很，买了许多裙装和漂亮的短靴，也不会再特意将束平。整个人看上去变得风了，柔了，也越发像个温元了。如此大的改变，的确很难让人相信，她们会是同个人。

可是如果这些也是假的呢？如果只是那个人换了心思，想要算计自己呢？温岺秋心里怀疑，她不愿意对纪舒投分毫信任。自己被发期折磨困扰，而她却在这里惬意享受。温岺秋越是看着她舒适的模样，心里的那团火就越是烈。

愤怒，不甘，怀疑和猜忌，复杂的愫将她的理智击打得粉碎，加之桑喝过的副作用，让温岺秋的意识开始迷离。她甚至在想，如何才能毁了这人此刻的安逸，是不是，只要冲去，再将她欺负，她便不会如此了？

温岺秋胡思想着，这么一会儿，纪舒已经沐浴结束，从浴桶中来。她起，哗啦得从她上落。她纤细的后背残留伤痕，应该是自己前几日抓伤的，侧颈的咬痕也很很明显。她背上没有多余的赘，可以用看其骨架很纤细。

大概是在中泡了许久，她后颈的微微泛红，方的蝶骨随着她弯的动作突，仿佛随时都准备飞舞的蝴蝶，凸起的每个骨节都明显又整齐，牢固得存于肤之，让温岺秋看的眶发。她很想知，这样的骨，若用力咬去，将会是怎样的觉。

忽然从中来，纪舒忍不住抖了抖，她侧过，踩着面的木梯从浴桶中迈。纪舒的量不算，双却笔直细。腰肢细，翘小巧圆。温岺秋看到她上红了一小块，大抵是刚刚在浴桶中印压来的痕迹。她丰满的双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端的红梅闪得温岺秋双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