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必要说谎了。

“我能叫你贝贺吗？”

我又。

“贝贺，很可的名字。呵呵，打从一开始我们就知你不是雷米勒了，而那牢房里哪个是天使，我们也是清楚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你们之前又没跟他战斗过，怎麽会认识他呢？”我问阿加雷斯。

“我们没跟他战斗过，不代表没见过。至於怎麽见过，你肯定不会愿意知的。”

“这会影响我们天使的形象吗？”

“是的……也许不。”

“你们以前是他的人吗？”我心中突然非常的不安。

“当然不是，你想到哪去了。嗳，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你该知阿撒兹勒辖区的清除战吧？”

虽然那时候我还没生，但我听说过有关阿撒兹勒辖区的清除污浊活动。大概说起来就是天使拉菲尔的军队打败阿撒兹勒王之後，将他领地的恶全清除掉的事。

“我们当时在那个辖区。”阿加雷斯说，“我十一岁，托力三岁，我们是阿撒兹勒辖区六千万族中幸存的三十六人之一。”

十一岁……三岁……我一愣住了。

我从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天使有清除世间一切污浊的使命。清除鬼，就如同清除污、瘟疫、害虫一样。可是三岁和十一岁……当然那六千万里有多少的三岁和十一岁呢？……婴儿、妇女、孱弱和生病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朋友，会血也会疼痛，会觉到悲哀、愤怒和恐惧。在数千万战斗天使面前，他们中的大多数可说是完全没有自卫能力的弱者。但不是——决不是污瘟疫和苍蝇啊！

“别那麽伤，你是个战士不该这样。贝贺。我们也亲手宰过呱呱落地的小天使的。”

“当然。”我说。

“可是换来恶对他族的屠戮和掠夺，就没什麽不正常是吧？”

“我不知，可我真的很难过。”我抓住发，“当时雷米勒天使也在队伍里面？”

“嗯，他没什麽，只是执行任务而已。否则以托力的个，那天晚上在牢房里会直接把他先後杀了。”

“他没什麽，所以你们只是喊着找雌雄同儿吓吓他？”

“呵呵……看到臭天使们被上之前的恐惧样，真是很开心啊。”

我心理百织，不知何故，阿加雷斯的中有某些痛苦的东西。

“喔，对不起，我不是指你。”

我摇，“没关系。”

“其实我们本没打算什麽，对你也不会。只是那天你站来说自己是‘雷米勒’，让我们很好奇，贝贺，你真是个奇怪的天使，所以我们才把你带回来的。”

“真的不会对我什麽吗？”我问。

“呵呵……不相信鬼的人格是吧？”

“托力好像……”想想第一天托力的表现。他揭开的被，那时候我觉得他真想要侵犯我……

“他啊，他就那个德行的，很脱线，行为古怪。其实他是个老好人，相信我吧，比起我他更不可能对你手呢。”他说。

“对了，贝贺。”

“嗯？”

“不要跟托力提有关我们被灭族的事。”

“好的。他不太能承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