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心思考了。这是……最糟糕的。

天亮，我发现自己真是睡着了，从梦中醒来的。

托力和阿加雷斯的影早已不见，山中，几个天使正跟新来的卢斯聊天。他们显得很洽。

“贝贺，你不多睡会儿？”哥哥颔首，“你好久都没睡这麽香了。”

“真的。”我爬起来。

“那个卢斯，好像可的。”哥哥看着他，“他让天使们心不错。”

“是啊。”

“贝贺莫特尔，他怎麽不把翅膀张来？”

“哦……不知。”是的，从昨天晚上，卢斯就收着翅膀，他没摆天使最重要的特徵，但从他的面貌和他散发圣力都可以看他是个真正的天使。

“嗳，可能是我多心了，”哥哥又说，“跟我们在一起的天使，也不是个个都张开翅膀的。毕竟在界，有时候需要掩人耳目嘛。”

“你觉他有问题麽？”我问哥哥。我说过，哥哥的觉一向很锐。

“不是……我也不知，应该不会吧？”哥哥，“他就跟我们一样，是被遗弃的堕落天使吧？还能有什麽呢？”

还能有什麽？其实我也想知。

3

我捡着材，手快冻僵了。我们必须在冰封季之前储备足够的和必需品，其他天使跟我一样到忙活，包括新来的卢斯。

与那丽消瘦的外表不同，卢斯是很能的。不但力气很大，而且满懂得统筹安排等等。多了这个帮手，我们的展迅速。

他还是没找到他的龙，所以有着急。

“贝贺，你怎麽看？它不会这麽丢我吧？”

“唔，这不好说。”我不能骗他，龙是自由的，很少能受拘束，除非你真正与它们建立起来。

“为什麽它要走呢？”卢斯理了一额前黑的碎发，抓起的乾草扛起来，“它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是吗？听说，小龙不太好养？”

卢斯颇有会的，“嗯，九九的畸形，开始的时候站不起来也不能走路，我原以为它会死。”

“你救了它吗？”

“不，九九自己救了自己，因为它很……它也很可，我跟它在一起是蛮有趣的。如果它想离开我，我也不反对，毕竟那是它的自由，可是……我会伤心就是了。”

他说完这句话，我了一气，像被闪电击中，接着一阵回声在耳边响起来：“贝贺，你要离开，我是不会阻止的，不过我会很痛苦。”……托力……我仿佛又看到那微驼的背了——他的一向是得很直的，只有那一次……

捂住前额，也许是风忽然变大的原因，我的的。

“贝贺，你怎麽了？”卢斯伸手来，摸摸我的胳膊，“不要吧？”

“不要，卢斯，把这些草送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嗯。”他，没有多余的劝告，什麽也没问，十分善解人意的，离开了。

我把所有材聚集到一起，然後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