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的惊愕只有一秒钟，很快他回过神来，立即反被动为主动，两手用力捧着女演员的颅，十指她的卷发中，激动而又笨拙地回应她的吻。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女演员扑倒在床上，这时女演员又仿佛犹豫起来，扭动着把脸钻过去，不让江霖吻她。

江霖脸上一受伤的表。他嘴上已经沾了她的红，两三抹红在嘴角染开来，愈发显得肤白腻，斯文秀气。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吻她的脖颈和面孔，她终于又化了，转过来允许他吻她的。

镜此时推得非常近，两人颅都不停扭动着，江霖的对着镜，颌弧线畅而好看，修的脖颈上一枚结在鲜明动，吻得又用力。

顾望兰心想：“原来他这么会接吻，平时倒没看来。”

屋里越来越，江霖急切地解开女演员的衣裙，女演员也应和。

镜拉远了些，只拍摄两人的上半，但两个演员一直保持互相搂抱的姿势，半是真真切切贴在一起的。

江霖满面通红，表沉迷而有些说不的忧伤，一会儿叫她老师，一会儿叫她。

女演员双手不断抚摸他的脸，让他在自己上冲撞，两人翻云覆雨的力度和撞击节奏演得真实而炽烈。

阿纳托聚会神看着监视，顾望兰则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导演才喊结束，两个演员气吁吁坐起，阿纳托和他们聊了几句，又向顾望兰问：“你从观众的角度看觉得怎么样？”

顾望兰笑：“我觉得太好了，每个地方都合得天衣无，演员的状态也非常好，我觉这一条就完全能正片了。”

其他工作人员也认为可以一条过，但阿纳托思索半响，还是找几个不太满意的细节。

结果是重拍了好几遍，江霖和女演员了几瓶白酒，喝得麻了，台词都有些说不清了，导演才宣布收工。

顾望兰快步迎上去，伸手扶着江霖，说：“你喝醉了？”

江霖嗯了一声，腹间很不舒服。他慢吞吞往外挪，双脚踩在地上觉得非常虚。

院里夜郁，工作人员们三三两两收拾着场地。

顾望兰低看着江霖，江霖的面孔在夜里朦朦胧胧的很不清晰，顾望兰把他半搂在怀里，说：“次可以提前喝些酸，这样不容易醉。”

江霖迫自己打起神，说：“嗯……那我次试试。”

但这次毕竟是逃不过去了。

他忍着醉酒的眩，在顾望兰的搀扶去化妆室卸妆更衣，酒劲儿愈发冲上来。

等他从化妆室来的时候，整个人如在云端，乎乎的走不动了。

顾望兰说：“我的车就在门，我送你回去吧，路上还能说说话。”

江霖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顾望兰就向桃桃询问酒店的地址。他曾经几次探视江霖，桃桃知他们是好朋友，于是告诉了他。

顾望兰把江霖扶到车里，虽然他说想说说话，但江霖坐上车以后，颠簸着、颠簸着就睡着了。

过了好久，他觉有人把他扶房间，让他躺在床上，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