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态度。

当时江霖只觉得诧异又佩服，接着阿纳托又告诉顾望兰，他们今晚有一场很重要的戏，他邀请顾望兰旁观拍摄，他想知他会有什么样的想。

顾望兰微笑着答应了，阿纳托就起去忙别的事。

顾望兰转看见江霖很震惊的表，笑着问：“你们导演人很好啊，你为什么说他很凶？”

江霖回过神来，说：“没想到你才是对付辈的手。”

顾望兰笑：“你们晚上要拍什么戏？他好像很看重啊。”

江霖脸一红，说：“就是……男女主的戏。”

顾望兰看他神不太自然，打趣说：“不会是激戏吧？”

江霖抿着嘴把脸转到一边，有些冷淡，又有些害羞。

顾望兰陡然有了兴致，追问：“噢？真的是激戏？”

在电影中，男主人公上夜校时上了一位金发碧的法语老师。法语老师对这个腼腆温柔的中国青年也很有，但他们相差近二十岁，又有国籍和生活经历的隔，因此这份一直踟蹰不前。

今晚的戏是法语老师要回国了，夜里到主人公家告别，因为大雪而不得不留宿。当夜两人再也压抑不住火，有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缠绵。

江霖无奈地看着顾望兰，说：“就算是激戏，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言外之意是顾望兰又不是没见过他在床上的样。

顾望兰说：“既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那我看看也没关系吧？”看了一手表说：“我白天还有别的事，晚上我一定会来的。”

江霖说：“你怎么好像很起劲？”

顾望兰笑：“因为很有趣啊。我要是没及时赶到，你要等我的。”

江霖说：“我在剧组又不能主的。”

顾望兰说：“彼此彼此。”

他笑着走了，脚步很轻快。等到夜幕降临，他又准时来了。

那时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机，江霖也好心理准备，权当看不见周围的人，换好衣服就了厢房。

顾望兰跟导演握手问候，然后站在导演侧，饶有兴致地打量屋里的布景。

屋里布置得清简而朴素，八十年代的风格，男女演员已经就位。

饰演法语老师的女演员四十来岁，成熟优雅，曾经拿过几次国际电影节影后。她打横卧在床榻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江霖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白衣，面是运动和解放鞋，有些土气的年代造型。但他发乖顺地垂来，着一副金丝镜，白生生的面孔俊秀文雅，观之可亲。

导演喊了开始，江霖角状态，提着一壶白酒，慢慢走屋。

女演员合上书，笑着坐起。

江霖也笑了笑，低着坐在床沿上，不太敢看女演员。

女演员问他是不是想跟她喝酒，江霖中“唔嗯”应了几声，低声说着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