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作声。

“不愿意？那就收回去。”

凌羲慌忙不迭，“愿意。”

祁东挥了挥手，“吧。”

凌羲才离开两步，又被祁东叫住。

“等等，你去哪里？”

“……去洗脸。”

“不许去。”

见凌羲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祁东又补了一句，“面自懂不懂？不懂的话我帮你多懂几次。”

凌羲低，轻声应了句，“懂了。”

第十四章 比赛

祁东醒来的时候难得发现凌羲不在，通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床上伺候了，今天却死得不见人影，连早餐都没有准备。

他不满地起床，简单收拾了，临门前发现自己的钥匙也不见了，这才想起之前凌羲似乎是有说过要拿他的钥匙什么。

祁东来到仓库的时候时间还很早，队友一个都没到，他远远看到树荫背对着他蹲着一个人。

凌羲突然到有重压在自己背上，扭一看，祁东正从背后踩着他。

他吓了一，连忙四张望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在，才小声了句，“主人您来了。”

祁东慢慢把脚拿来，凌羲正在给他的艇保养，看样已经了久。

“上就好，还差一，”凌羲继续低去忙，他把祁东的艇得焕然一新，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艇太熟悉，祁东几乎要怀疑对方重新买了一艘。

祁东背起手在他后巡回了两趟，凌羲打蜡的动作专业而又娴熟，“你从哪儿学来的？”

凌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学校附近有个外育用品店。”

“然后呢？”

“我给他们打了一个礼拜的白工，让他们教我的，”凌羲最后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好了。”

他又拿起祁东的桨，“主人的桨有旧了，过几天我给您换个新的好吗？”

“这废话还用得着请示吗？”

“对不起，”凌羲忙改，“我尽快给您换新的。”

祁东的队友到了，一见到地上的划艇便叫了来，“我靠，你丫换新艇了吗？”

“你钱给老换？”

队友啧啧上去摸了一把，“怎么收拾得这是，跟新的似的，”他一扭看到凌羲正在收拾地上的工，猜那么一。

“同学，是你帮东的吧？”

凌羲不知该怎么回答，模棱两可地应了声。

“我猜就不可能是他，那小懒着呢，”队友半不客气，刚说完后脑勺就被祁东削了一手刀。

等凌羲走了，队友用肘了祁东，“喂，你跟你室友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嘛？”祁东没好气问。

“能不能让他帮我也，你看我这艇……”

祁东又一手刀切到他脖上，“梦吧你。”

其他队员和教练陆续到了，今天早上的任务很轻松，只需要最基础的练习，目的是为午的比赛储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