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祁东换成用脚趾拨凌羲前两，这小兄弟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颤颤悠悠地向祁东立正致敬，还兴奋地了。

“用你的狗鼻好好闻，把一双的都叼到一起，”他把鞋的顺序打。

“怎么，男人的这里也有觉吗？”他又去摧残另一边，很快因为受到刺激变得实翘。

祁东把手机放了起来，“手机我收了，里面的视频每个月要更新一次，记得主动提醒我。”

“，”祁东踢了踢它，“果然够贱，”小兄弟骄傲地，仿佛在认同祁东的说法。

“都要。”

祁东拿起表，“限时五分钟，错一只在屋里爬十圈。”

“玩儿你是你的福气，你又装纯给谁看？”祁东边说边着对方的突，把那里蹂躏得又红又。

祁东兀自上网载了些成人图片来，“不会摆POSE的话，我还给准备了模特，你看我对你是不是很贴心？”

祁东的鞋都是运动鞋，面料质地都差不多，凌羲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四双鞋找对。

凌羲僵地模仿着图片的动作，祁东边看边叹气。

“好看吗？”祁东迫凌羲把全的视频和照片从到尾看了一遍，把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电影？”

起自己的手机，“我可以把你之前的照片全删了。”

“你到底会不会，用两手指，虎要呈圆形懂不懂？”

“不许用爪碰。”

“没有，你还没有吗？”

“你觉得我想放什么？”

凌羲了半天祁东都不满意，他伸手过去，凌羲本能地一躲，祁东抓了个空。

凌羲闭嘴。

他只好低，像狗一样用鼻尖一去试探，把所有的鞋嗅了一遍，也只找不一双来。

这天凌羲被祁东折磨到很晚，最后还被祁东在上写上“我是变态”，被迫用袜和在镜前自。

“去，把我的鞋叼过来，”祁东命令。

“主人想放什么？”

“是不是想不到自己会这么上镜？”祁东把玩着手机，“以后找不着工作了，你还可以去拍GV，这就是现成的简历。”

凌羲顺序挨个去，祁东拿起手机录他的贱样，凌羲把鞋分成几拨，嘴里还叼着一只，似乎在犹豫到底该放在哪里。

祁东在屋里翻了翻，找条围巾把凌羲睛蒙了起来。

祁东笑而不语。

接到的一霎那，祁东不由分说地狠狠了去，疼得凌羲倒了冷气。

凌羲低着不言语。

在祁东的折磨，凌羲面竟然渐渐有了抬的迹象。

“学生会竞选的时候，难不要求参选人脱光了上台表演一，让面人看了才算过关？”

祁东看着他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大发慈悲，“狗鼻不好用，就用狗吧。”

他把最后一只鞋放，上啪啪连续挨了两，“错了，重挑。”

“我看腻了。”

“不用删的，只要……”

他只好回过去检查，把其中两只换了位置。

“不错，”凌羲到有几块布丢到了他脸上，“这回挑袜。”

手机空间宣布告罄的时候，他正闭双被祁东在脸上，祁东把手机凑近对方，给凌羲沾满的脸拍了个大大的特写。

凌羲什么都看不见，不小心手指碰到了一个，立刻挨了一尺。

“据说你的智商很？连这小动作都模仿不来，到底是怎么当上会的。”

凌羲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在祁东冰冷的注视，一挪回原位，直到把前的凸起送到祁东拇指和指之间。

“可，可那是女人，”凌羲迟疑着。

“还是不对，”祁东继续用尺他的，“给我仔细一，笨狗。”

“那怎么能现是你的专线呢？”

凌羲

“……A片？”

凌羲把祁东四双鞋全叼了过来，还包括送给他的那一双，在对方面前摆成一排。

“要是错了一个……”凌羲顿觉上重重挨了一，“也不知这尺结不结实。”

“哪一双？”

照片第一张便是一个女叉开双跪在那里，双手托着自己的。

祁东的手就停在半空，没有继续伸，也没收回去。

“前提是你要把新手机的空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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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羲给祁东选的手机各项置都是最的，空间容量自然不小，就是放十几电影都没有问题。

凌羲领悟了祁东的意图，又习惯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