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了气，由着那只手挑逗地抓，他双手撑在桌面，刚好把二儿围在怀里，嘴靠近那通红的耳朵：“你记不记得，你那天跑来试探我跟德英和正儿的关系，说你偷懒是因为再怎么努力爹都不会关注到你？”

曹德辉一顿，怎么突然说这个？

耳边是父亲的轻笑，“你小时候，可以整日卧床不起，直到两三岁也是这样，你娘以为你患了什么病，请了好几个大夫，折腾一番，你猜大夫的结论是什么？”

“……”曹德辉默默地把放在父亲上的手收回来。

“大夫说，这孩什么病也没有，就是懒。”

曹德辉向后退了退，他现在是因为别的东西到羞耻了。

曹镇向前倾，亲了亲二儿的额，继续：“你生如此，好意思说是因为爹才不努力？”

……原来爹什么都知！之前在爹面前耍的小把戏其实早就被看穿，曹德辉羞愤死，现真是里里外外都无所遁形了。

急之，他脆抓住父亲的衣襟，亲了上去。

曹镇任由他毫无章法地亲了几才把人推开一，“又给我耍心，你以为有用吗？”

曹德辉的表无措又张，傻傻问：“……没、没用吗？”

……有用，要不然曹镇哪里会让他成功爬上床。只不过他当然不会如实说，这孩的怕是要蹬鼻上。

曹德辉的嘴被亲了亲，他抬，看父亲的里，心尖一阵颤动。

“不过，爹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为了某件事拼尽全力的样。”

耍心、玩小把戏也好，想要接近父亲，被父亲拥抱的愿望是真的。

“校尉，不要懈怠，把我解开。”

父亲的责备和同时发生，曹德辉混混沌沌地伸手给父亲的腰带松绑。稍微扯一，硕大的暴在底。颜沉，几乎黑，隐隐有青缭绕，蘑菇形状的却是腥红，微张，溢。

曹德辉咽了咽，这么大……昨晚是怎么来的，怪不得面了……

一想到父亲的是为了他而起的，昨夜还在他里面大肆，心里就莫名兴奋。他一边害羞一边回味那妙的滋味，伸手就要抓父亲的。

然而曹镇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今后，如果你还想要，要把我布置给你的功课足了，我认为你合格才会和你。还有，你跟那突厥人比试的时候，盘不稳，基本都是闪躲为主……”

光着的曹德辉听父亲絮叨了一通，隐隐崩溃：“……爹怎么那么坏！”

“嗯？”曹镇带笑意，靠近他，亲了亲他，“坏还往我跟前凑？”

“……坏也要。”曹德辉抱住父亲的肩膀，双夹住了父亲的腰。

曹镇没忍住，笑了声，纵容地亲他通红的耳朵。

这孩，虽说格散漫，但悟比德英他们还要，以前他还苦恼过没什么能约束这孩，现在倒好，他自己就是那个约束者。

“我会上的，爹要看着我……”

“好，爹答应你。”曹镇向前，父俩的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