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声都没吵醒他。

他拍了拍德辉的脸，“起来了，你要睡一整天？”

曹德辉皱了皱眉，好不容易睁开，看到父亲的脸时，怔愣了一会儿，耳慢慢变红，默默地把埋被里。

“先别看我……让我缓缓……”

“……”这副刚度过新婚夜的小媳妇样让曹镇一阵好笑，他直接把手伸去二儿的耳朵，“起来洗漱，吃东西。”

曹德辉没法到像爹那样镇定自如，他们父俩昨晚才发生了关系啊！这真是，真是，不过，怎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张……

“……起不来。”

“耍什么赖？”曹镇把被拉，看着面耳赤红的儿。

曹德辉咬了咬，抓着父亲的手往被里面探。

曹镇了儿间那神抖擞的，“昨天没吃饱？”

曹德辉舒服地颤了一，“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曹镇没让他得逞，收回手，脆地退开，“先起来，爹再跟你慢慢算账。”

……算什么账？他最近没错事吧？

曹德辉一脸无辜。

曹镇指了指屏风另一边的书桌，“在那里，爹跟你好好算账。”

曹德辉想到昨天爹说过让他在桌上自渎给他看的话，瞬间明白爹的义，迅速地起了。

收拾妥当后，午饭被端了帐篷，曹德辉注意到相当清淡，清粥小菜，不由得瞅了父亲一。

曹镇也不抬，翻阅着书函，“那里还着，坏了你想找谁看？”

“……”难早上爹亲自检查过了？

曹德辉偷偷弯起嘴角，低喝粥。

等二儿把东西吃完，曹镇给外面的人令，里面没有传话就不要来。

曹德辉坐上桌边，背对着帐篷门，他红着脸不安：“真要在这啊？”

他不是不愿意自渎给爹看，可是这、这白日宣，而且桌还是爹平时理公务用的……

曹德辉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他的父亲坐在椅上，撑着脸，“就在这，今天你就是爹要理的公务。”

哇……

曹德辉双不自觉地并拢，大贴着互相磨蹭，爹也太，太……！

和二儿越过父关系，曹镇自然是把他当人对待了，只是他不知这小这么不经撩拨，轻易一句话就顿生、俊脸绯红，平日灵动狡黠的眸满是意，这副发的模样昨夜没见着，现在看得清楚，曹镇的咙不动声地耸动一，“开始吧。”

……开始？

曹德辉抿了抿，微微岔开，中间已经起来了，他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扯，全然起的弹了来，兴奋地了。曹德辉看向父亲，看到他专注的神，顿时心悸得厉害。没有了黑夜遮掩，在父亲面前袒那么隐私的地方，迟来的羞耻心骤然觉醒，他意识伸手挡住。

“校尉，你在违抗军令。”坐在椅上的大庆将军严肃。

“爹、去，去床上好不好……”曹德辉羞得快哭来了，床那边起码还有屏风挡一挡，他坐在桌上，背对着随时有人来的帐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