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

半晌，姬砀问：“你——见识过女人吗？”

姬铓偷偷抬，看他神还算平常，也不知该兴还是该难过。埋回原位了。

“也……如此？”

姬铓飞快抬猛摇。

“那为什么就我如此？”姬砀不解。

姬铓把摇成拨浪鼓：“不知，我不知。可自从和父皇……再没别人，一心只有父皇。”

姬砀又不耐烦起来：“你可以我不行！”

姬铓一把抱：“父皇疼我，疼一疼儿臣，父皇要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我……害怕……”泪飞快浸姬砀膛，泣声愈大。

“啊～你真是！”左右一摸没找到净布，只好提了袖：“怎么这么哭！”

“我怕……呜～”

接来两天姬铓一直留在甘寺。

因见姬砀喜草，这两月移了不少过来。夏季草原多雨温差大，移不便，即使移过来也只能养在缸里，早晨搬来，晚上挪回去，这么着也还死了大半。

“引”自楚国的鸟技术人才还在摸索如何培育梁国本土草，摸索过程死伤难免，反正死光了就再运一批，有活的就成。

于是楚公主和姬砀各自都添了新活计——给植浇。

姬砀浇完正好是姬铓晨跑回来的时候，一起吃个早餐，姬砀写字或者作画，姬铓就在一边打手，黏黏糊糊也写不了几个字，倒是姬铓不光知了“石金墨”和“十斤墨”之间的差别，还学会了分辨真假雪浪纸。

姬铓两手各碾两张纸，抬了抬左手说：“所以说这才是雪浪纸，”又抬一右手：“而这纹更，质地更薄的是屿浪纸，是冒牌货。”

姬砀搁笔气，一早上一篇《普门品》才抄一半，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走！再往姬铓那边看一，不止气，嘴都要翘起来了。

“你是猪吗！教两天了，怎么还不认得！”一指姬铓左手：“这是屿浪纸，”又指右手：“这才是雪浪纸！瞎手残，厚薄都摸不来。”

姬铓满脸无辜，左右看看：“又错了？不应该啊！”右手往姬砀面前递：“父皇再看看，明明这个更薄！”

姬砀赶伸手拦：“别过来！墨没，沾上就完了。”

姬铓回手看看，笑：“没事，没沾到！”

姬砀白一番：“我是说这张写了字的！”

姬铓又伸，顺嘴：“也没有！”收了白纸挤到姬砀边：“父皇怎么好久不熏香了。”

听他问姬砀更加不满，了一肘才说：“福潭和顺同都不在，谁给我。”

姬铓不痛不了，把人搂怀里，笑嘻嘻说：“我给父皇，不就摆香，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