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珟低，指尖还残余着一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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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可真难糊。晏云羲握住刀把，匕首。姜珟一绷，却见晏云羲从油的烤上切一片，递到他边。

他垂首，半掀蒙面，咬住香的烤，温过晏云羲的指腹。

听晏云羲说完，姜珟看衣摆上的油渍都顺了。姜珟取过晏云羲手中的匕首，切一片滴油的烤。两指住，凑到晏云羲边。

晏云羲怒火渐熄，捡起一粒石，扔到了枝桠上。树影摇晃，落片片青叶。

晏云羲又好气又好笑：军师是我，狗军师是你。若非草船借箭，荆州师就被你一把火烧了个净。益州赢了，你能得几分好？帮人之前，先亮一睛。

姜珟眸光微寒：晋王，这话说给三岁稚童听，也许还真有人信。

安变之后。晏云羲低抱着自己的，有略微的愣神。

晏云羲垂首，毫不客气地咬住这片，温的朱缓慢地蹭过姜珟指尖。

你的兵都在凉州，为何要来李攸的地盘？这一直是姜珟百思不得其解之。荆州与凉州之间，有益州和安所在的雍州相隔。晏云羲明明可以与李攸在各自的封地，对安发难，让安腹背受敌。

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扰他。这话也不假。桃源村的墓埋的是真正的姜珟，生前为权势所困，死后他希望阿弟能获得安宁。

益州收留了你，不肯将你，周襄便要打益州。李攸被困安，为了活命只得答应周襄讨伐益州的要求。我们便设了局。李攸的荆州军与安来的大军共同攻打益州。当荆州军势正好的时候，同益州谈和。此时安大军已攻至汉中，前有益州大军，而荆州军可以沿汉江而北上，直切安大军后路。这个局中，益州的态度很重要。攻打益州，既不能急了益州，也要敲山震虎，所以我必须来一趟。

抱歉这两个字，晏云羲噙在嘴边，终归还是没有说。

该我问你了。何时同李攸联的手？

接殿回家。晏云羲随一答。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晏云羲推开他。

晏云羲再度切一片，递了过来。姜珟张，晏云羲这回是将丢中，嫌弃地用姜珟的衣摆了修的玉指。

还不是你我走姜珟嘟囔。

晏云羲一把拽落他脸上蒙布，直接上手扯，他嘴中，眉弯弯，似有细光。

那个想草船借箭的狗军师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