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张了张嘴，却到底没说什么，只混地“嗯”了一声，便又垂。

这双手沾过许多人的血，却从没碰过泪。

他已经大度地给了白榆选择的机会，明明是这家伙自己要继续跪在这里，臣服在他脚，这会儿又哭给谁看？

无非是家里着他取豪夺，白桐面给他摆平，秦绍安早猜得到。

“去洗净。”秦绍安语气不太好，却并没接着责难他，半闭着睛歪回靠背上，像是在打量着白榆，又好像只是犯了懒，“白小少爷不会伺候人，那咱们就玩别的。”

除了这一浅的，他什么都不会了。如果秦绍安还是不满意……白榆打了个寒颤，泪再次汹涌着来：“对不起，主人，隶可以学，很快就会让您满意的……”白榆与秦绍安对视了几秒，猝然低，什么都说不来了。他自己都想不什么别的理由能让秦绍安饶过他——本来就了错事，不过是仗着这张脸多活两天，却又不能讨人喜……他想象着秦绍安不满地起离开，随后大约会有人来把他拖去用某方法杀掉，却只等到秦绍安在他大上不轻不重的一脚。

秦绍安看着他，在楼梯那会儿的烦闷劲儿忽然就又涌上来，甚至比那时尤甚。

这东西会让人烦躁、诱着人失去理智。

是屈服，也是控诉。

“要是还不好，”他睁开，笑容在白榆漉漉的双中有模糊，“可别怪我。”

“行了。”秦绍安打断他，小一抬便将白榆另一只还搭在自己上的手掀去，“就会这么伎俩？”

白榆瞬间噤了声，手臂无措地垂在侧，带着满脸狼藉惊惶地仰视着坐直了的男人。

“宝贝儿，我可没欺负你吧？”秦绍安本打算在白榆“邀”的时候拿本书看冷落着他，此时索也不装那副样，撂书坐起来，饶有兴味地盯着白榆黑亮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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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兴致算是在一瞬间消磨了个净，秦绍安再次一歪躺去，闭着睛冷声：“想活着，就把你那两滴泪憋回去。”白榆死死抿住嘴不叫自己哭声，泪却止不住，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听见秦绍安不耐烦地他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只得哽咽着一挪得更近，谨慎又小心地上男人的小。

是碰不得的。

隔着布料，那手掌依旧温柔。秦绍安盯着白榆看，忽然抬手恶狠狠地掐上白榆腮帮上的，还没用力，先摸了一片漉漉的冰凉。

但教训尚在前，即便哭的不成样，秦绍安问的话他也不敢不回答，只得哽咽着胡讲了几件事敷衍过去。

只是他这次掉泪，属实把秦绍安搞懵了。

“您别生气，”白榆见秦绍安眉皱了起来，意识便觉得是自己还在淌泪又惹了祸，忙不迭了通红的鼻，手背重重地着睛，想把泪净，“隶不哭了，隶很听话的……”

秦绍安动作顿了顿，沉默着坐起来一，扯了张纸巾将手指一净，随手一团丢在地，脑袋重重砸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