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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啊！见鬼，我当时问过你的啊！」

我扑哧笑起来，「开个玩笑，我十八岁，在法律上已经成人，所以别担心。」

「十八！你才十八！……是的，那好多了，真好。」她拍拍脑门，双颤抖，呼急促，双脚都好像站不稳似的，面带愁容喃喃：「现在可该怎么办！」

我一本正经：「现在我们去告诉我爸！」

她倒一气。

我赶举起双手投降状，她可真神经质，一儿禁不起逗呢，「放松，我可以守如瓶，就说我们是在婚礼上认识。」

她稍稍松气，「没错，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得说，小姨姥姥，」我拉扯了脖上的领结，「这介绍方式比我预想的要好。」

「我没有——」她绷住脸，「我不知你是谁！」

「显然。」

「我从来没有跟你这么小——」

她脸红得更厉害，惹得我顿觉燥，不由向她靠近，「好吧，我打破你的一项最低记录。」

我走得很近，太近了，两人几乎碰到，小姨姥姥的呼被打断。我的手伸向她，过她的腰，然后抓住她的。虽然隔着裙，仍然能觉到面料的柔和丰腴，在手里特别过瘾，昨晚我就是这样把她饥渴的里。

她立刻从我边退来。

「别——」她话都说不完全，「把你的手从我上拿开。」

「你确定？」

她有半秒钟的犹豫，我的笑容加。

「是的，」她定说，瞥了门，「赶去吧，这场婚宴你不能缺席。」

我耸耸肩，满不在乎，「婚宴结束怎么样？」

她两颊通红，「快儿去。」

「这是肯定还是否定？」

「你疯了么，当然是否定，这错的不着边际。」

「我想这一我们已经达成一致。」

我再次靠近，她浑变得僵，支支吾吾：「我要离开这里。」

我无所谓，「行，你走我立刻跟着你。」

「不行，你别胡闹了！」她瞪我一。

我一派轻松，小姨姥姥现在脑再混，也没到犯傻的地步。我要这会儿跟她走，后果可就很难预料了。我得意地笑：「那你得乖乖坐我旁边，小姨姥姥。」

她脸上的红越来越，断然：「别

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我蹙起眉思考状，「莲莲？莲儿？小莲？」

「不行！」她一脸恐怖。

我哈哈大笑，指着她：「如果你能看到你的脸。」

「算了，我不你叫什么。」她的面颊已经红得滴血，「快儿去吧！你……」

当她从我边走过时，我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