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我没醉，我要醉了就不会说这么多话。”

“你喝醉了。”

“不，不用了，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难

程驰西没想过她会问这问题。

宁晚摇，秋千晃得泪都要来了，让他见到她这副惨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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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都在他的规划之中，见面的礼他会备好，她只需要程太太，一个听话的程太太。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惯着她，让着她，她想要的都会有，唯独程驰西，她得不到，怎么都得不到。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程驰西没有挂电话，他们沉默着握着手机，宁晚知每次他都会等她先挂电话，他才会挂，所以她故意没有挂掉。

“还有什么事吗？”他打破了沉默。

“明天晚上有家宴，你穿正式，要备的东西我让Amy打包好，明天午六我去你公寓楼接你。”

宁晚看着漫天的星光，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到一片渺茫。

没什么事，程驰西不会打电话给她的。

她走了99步都到不了的距离。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接受了程驰西不喜她这个事实，是不是现在他们不必再纠缠。

宁晚和程驰西之间的距离。

宁晚捂着脸，她想到最多的就是程驰西的决绝，他的生活里她从来不是主角。

明早就好了，明早她就会想通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的家人挑礼呢？”宁晚问，就像为什么不征求她的意见就让她退娱乐圈呢。

宁晚了鼻：“嗯。”

宁晚的泪在珠里打转，带着一憋着的哭腔，咙疼的难受：“我说了，不用。”

疏离，是他们的距离。

“次吧。”声音暗哑。

她今晚很委屈，话里都带刺儿，借着酒意：“是不是我的想法不重要呢？”

“我会好程太太，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她说的特别委屈，声音颤抖，最后变得很无奈，

其实她想走随时可以走，但她不愿意，起码这个晚上，她不愿意见程驰西，她怕自己失控，怕自己忍不住去质问他。

秋千了去，宁晚搓了搓脸：“你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的吗？”

程驰西沉了沉声：“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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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程驰西微愣：“我来接你。”

样撕心裂肺过。

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想问的是，我的受重要吗？

是她自作自受。

程驰西觉得她今天的语气不太对，有反常，正常的宁晚不会朝他耍小脾气。

宁晚脚尖地，往前晃了一，秋千了去。

“你喝酒了？”他问。

低沉的男中音与这夜混在一起，更加醉人。

他的耐心，两分钟。

—

宁晚鼻酸，她，两颊的碎发在脸上有：“嗯。”

“别太晚。”他说。

嫁给一个不自己的人会有未来吗？

“我在哪儿很重要吗？”

果然如她所料。

她总是沉默的、毫无希望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