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54770（xia）“阿爹”夸奖过秦苒，她说秦苒的这双手，曾经是自己手xia最得力的“错骨手”。曾几何时，她已经记不清，从受到仲秋娅的“gan召”而加ru组织，并接受mo鬼训练之后，自己已经用这双手扭断过多少人的脖zi，并且大bu分的时候，还都是那些将要被自己干掉的男人们的阴jingcha在自己shentinei的时候：或是cha在自己的sao屄里，或是tongru自己的菊花当中；或是男人压在自己shen上，指不定还用着丝毫不解风qing的手法大力rou搓着自己这一对引以为傲的乳房的时候，或是自己骑坐在男人shen上，有时还会把双tui搭在对方肩膀上，让对方误以为这样zi是自己淫dang、并为了跟他调qing，实际上则是用双tui纠缠住对方的shenti，让他们丧失反抗的机会。

以前在警校上法医课的时候，秦苒学过：如果男xing在濒死前产生bo起的qing况，或者在临终前jin行着xing行为，那么在断气的一刹那，尤其是受到外界伤害而丧生命的一刹那，shenti便会射精，并且因为在人死前大脑会大量释放多巴胺、且tinei产生nei分mi紊乱和一系列生理机能的迅速丧失，被害男zi的阴jing不仅会保持至少一小时的bo起状态，而且有些还会chu现“男xingchaochui”的状况，即大量pen射前列xianye——刚刚听到这些知识nei容的时候，当年还是处女的秦苒，对这种事简直觉得可笑，并且也充满了怀疑；而后来，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shen上实践了这种现象，除了第一次去执行组织的秘密任务，让她gan受到的是无比惊吓之外，之后的每一回，她竟然都会在自己shen上gan受到难以名状的huan愉和快wei，甚至当自己在外面约一夜qing的时候，因为对方没有断气、没有像人死后那么僵ying的阴jing、没有在pen精后在自己的阴daonei发射chu一gu又一gu还带着shenti余温的精shui、并且没有在gaochao后yan睛泛白、瞳孔放大、kou吐白沫，秦苒竟然觉得不尽兴。

她一直沉醉在这样病态的生活中——反正组织中其他的比自己长相漂亮的、xing格好的jie妹们过的也都是这样的生活，而且有“阿爹”在，便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男人，她也并不觉得这样是一种病态。

“小苒，今晚蓝党那位齐议员，就交给你对付了……”

一直到十二年前，她同时患上了肾小球肾炎跟gong颈炎后，仲秋娅却依旧给她xia命令，让她继续执行任务，她才开始慢慢怀疑起在自己shen上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没错，舒平昇不知dao、那个跟国qingbu投诚的张霁隆不知dao、因为张的投诚而建立的联合特别小组成员们也不知dao，国qingbu和安保局官方的公告上也看不chu来的一件事，便是十二年前，共同参与并制定了政变计划的，还有一个名字：仲秋娅。

“小苒，今晚蓝党那位齐议员，就交给你对付了；你可以试探一xia，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接受shui东淼教授提chu来的条件——如果你觉得不会，就让今晚成为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快乐吧。记住，是你觉得，我相信你的判断力。”

“我……可是，我……『阿爹』，可以不去么？”

“怎么？你心疼他了？从你们加ru我的麾xia，我就教育你们什么？——千万别对任何人动心！”其实仲秋娅知dao秦苒生了病，还看到她吃了药，但也不知是故意忽略，还是真的忘了，或者gen本没把这种实际上对女人伤害很大的病当回事，仲秋娅竟然gen本没往秦苒的shenti状况上考虑。仲秋娅知而不谈，秦苒却也不好意思提醒——在组织里，提醒“阿爹”，即时对“阿爹”的忤逆。

“『小fei』，『蔫儿丫tou』，你们两个，今晚去陪shui教授去——他最近又忙商贸峰会论坛的事qing，又要忙我们的事业，所以很累。你们俩的an摩手法是他最吃的，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知dao了。”

“得令。”

两个女人也不好说什么，恭敬地对仲秋娅说dao。

接着仲秋娅同时面向她们仨，却像是在给自己cui眠一样，开kou说dao：“整个国家，已经算是毁了……当年我们一帮人的努力，终究还是抵不过shen在gao位的那些人的几句话，哼哼！他们愿意把其他地方，祸害成符合他们利益的样zi，我不guan，但是Ｙ省这里，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九泉之xia的老大哥，他也一定不会允许！

——哥啊，你曾经最要好的兄弟们，你的徒zi徒孙们，还有你的zi女们现在都在装聋作哑，都在当鸵鸟，就你这个妹zi我，才是唯一一个扛起你遗志的人！你就在三途川，还好看着你的好妹zi的表现吧！”

“呵呵，说得多伟大似的……”

“是啊，说白了，我都能发现了，咱们不都是她豢养的不要钱的婊zi么……”

等仲秋娅离开后，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女人才说dao。

“我还以为你们俩都tinggan谢她的……”秦苒看了看那两个女人，语气孱弱地说dao。

虽然那个胖胖的jie妹，shen材仍然还逃离不了一个“fei”字，但早已不是当初刚刚加ru到组织里是那种臃zhong的状态了，尽guan她全shen上xia还是肉乎乎的，可是那表pixia蕴藏着的，已经不再是油腻的脂肪，而是令女人都会冲动的肉yu；虽然她还留着小肚zi，可是腰shen却已经练的相当有型，那丰腴的梨形曲线，任谁看上去，都会觉得诱人。而那个曾经全shen上xia透着一gu无精打采的拘谨的、虽然称得上清纯质朴但也的确土得掉渣的女生，也在经过仲秋娅几年的调教之后，变成让男人yu罢不能的冷傲范儿，并且她的审mei也变得比周围的任何人都更加时尚前卫。

可秦苒没想到，她们俩背地里，竟然会对仲秋娅有这么大的意见。

“gan谢么？”那个被叫zuo“蔫儿丫tou”的女人冷冷一笑，“呵呵，或许应该的吧。可你觉得，咱们每天zuo的这些事qing，跟她所说的理想，跟她每天都拿来用一遍的『老touzi』的『遗志』，能有多大联系么？”

一句话，给秦苒问住了。秦苒还记得自己当初加ru这“阿芙蓉”计划时的qing形：跟在省厅zuo干事的师jie喝茶聊天，然后被师jie的一番话所激励；接着又被省厅的督察委员会主任仲秋娅在私人时间单独召见，原本就是孤儿的秦苒，早就尝遍了这世间的辛辣苦楚，本就易怒加上思想极端的她，在听到了仲秋娅的“尊尊教诲”之后，nei心里的一腔rej8学被这个魅力十足的“Ｙ省警察女王”成功煽动；旋即，自己跟其他的三百多从全Ｙ省“选ba”来的女警、女学警们一起接受超负荷的军事化ti能训练，然后，一晚上时间，三百多人在事先布置好的ti育场馆nei，被事先安排好的三百多男xing囚犯qiang奸，之后an照仲秋娅广播里的要求，三百被qiang奸的女警与三百男囚徒手搏杀，最后只活xia来八十七名幸存的女警——活xia来的人，都经历了qiang行xing交甚至破处、第一次徒手杀人或是第一次杀人、第一次为了保命而跟那些心思不一的男囚们提chuxing妥协，于是她们的心智，也随着那一天一夜的疯狂变得扭曲了，事后，却还要日复一日地去观看仲秋娅为自己这些人制作的纪录片，学习成人片女演员工作表演中的媚态、用印度密宗xing力派的典籍给自己洗脑、并用纳粹德国和前苏联xing间谍的献shen精神武装自己……可从tou到尾，秦苒都没去怀疑过，自己到底在zuo什么，自己这么zuo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这么zuo还符合曾经自己一腔rej8学时的理想与否。

“你也一样么，苏苏？”秦苒不习惯guan那个女生叫“小fei”，她更喜huanguan她叫“苏苏”。而苏苏也说过，自己最要好的三个朋友，也都guan自己叫这个昵称。

苏苏看了看秦苒，苦苦笑了笑，她脱了鞋zi，从里面拿chu一张被保鲜膜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照片，递给了秦苒：“小苒，你看看吧。这是我那个好jie妹给我寄来的照片——她一直以为我在外地接受秘密培训呢。这个是她和她儿zi的照片，她家这位『小混dan』今年小学一年级了。这孩zi的眉yan和xia巴长得都特像他爸爸。

唉……她现在有的，我其实也想要——我一直都想要，可是我知dao，我在这，那些我想要的东西，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从那天起，秦苒的思想开始动摇。

她依旧去见了那位齐议员，但她对仲秋娅的行动安排zuo了个小小的改动：她怂恿着自己这位目标人wu，带着自己去了一趟外地jin行了一次自驾旅行。在一片苍茫的草场上，秦苒哄着那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后，献上了深深一吻，接着没zuo任何的xing挑逗，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zi，并用车上放着的汽油把那男人的尸ti，和一切能够证明shen份的东西，全都烧了个精光。拿着那人的现金，以及把车zi送到黑市上变卖来的钞票，秦苒在大草原上跟着游牧人家生活了一个半月。

“你去哪了！”一个半月后，看着返回Ｆ市的秦苒，仲秋娅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抄起鞭zi，对着秦苒的shenti直接chou了xia去。

“啊！阿爹……我……我被那个姓齐的，掳到蒙东去了！我也是逃chu来之后才知dao我居然在外地的……那人什么都不guan不顾的，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对付我……阿爹，我这一个半月，过得都不是人过的日zi！我……”

跟随仲秋娅那么长时间，秦苒长jin的不只是床上的活计和杀人的功夫，还有说谎的技术，并且已经到了仲秋娅自己都看不chu来的地步。

“好吧……我知dao了！那他人呢？”

“被我找机会干掉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逃回来……”

“嗯……收拾的干净吗？”

“您放心，没有一dian破绽。”

仲秋娅叹了kou气，满肚zi的火却无处使。实际上，过了这一个半月之后，秦苒再回到Ｆ市时，才发现仲秋娅跟陆孝文、shui东淼等人策划的一切，早都结束了。

官方没人知dao，在那场政变的背后还有一gu神秘势力推动着一切，对于“阿芙蓉”计划，似乎也随着陆孝文的tiao楼和shui东淼的服毒，以及来自境外的ＮＧＯ势力被驱逐chu境而彻底隐匿在这世上。可随后，确实这个早已分裂的组织的其他派系，动用着自己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开始不约而同地追打起仲秋娅和她的“阿芙蓉”派。而那仍然不可一世地对张霁隆和舒平昇xia格杀令的仲老太太，当时却还不没察觉到，因为参与过这场臭名昭著的政变，自己已经成了地xia世界的公敌。

“我想好了。我要离开。”回到集训营后，秦苒最先找到的，就是苏苏和“蔫儿丫tou。”

“去哪？离开Ｆ市？”

“不。我要离开『阿芙蓉』，离开这个组织。”

“离开组织有dian不太可能。不说全国别地方，咱们Ｙ省有多少咱们自己人，你都想象不chu来。”苏苏说dao。

“蔫儿姑娘”看了看苏苏，也说chu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即便这样，我也早就不想在『阿芙蓉』待xia去了。让这个大妈自己zuo梦去吧，再待xia去也没啥意思。”

“你俩别误会，我没有阻拦你们俩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想再在『阿芙蓉』待xia去了——实际上，前两天我chu任务的时候，遇到『大先生』他们了。我就想着你们俩肯定也不愿意再跟着仲秋娅混了，所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咱们先从这逃chu去，然后再由他们送我们去首都，而Ｙ省这边，『大先生』也有办法，把咱们仨的档案安排jin正式的警察系统里，或者是安保局。”

“这倒是个好主意……小苒你呢？”

“要去你们去吧。”秦苒决绝地说dao，“我现在谁都不想跟。就算是全省遍布『天网』的人，我现在也只想过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小苒，想退chu『天网』，这种事qing你可不要想得太简单！尤其对我们『阿芙蓉』的人而言，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qing。”苏苏对秦苒劝dao，“而且，咱们已经跟着组织过惯了这种躲在暗处的日zi了。脱离了『天网』，你觉得你可以舒舒服服的活xia去么？”

“可你不试试，怎么知dao呢！”秦苒指了指苏苏那只藏了她密友寄给她照片的那只鞋zi，对她质问dao，“你不是说过，你朋友拥有的一切，你也都想要吗？

逃离这个地方、这帮人，去找个人老老实实把自己嫁chu去，然后生个儿zi、相夫教zi，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好了好了，你俩怎么吵起来了？”“蔫儿姑娘”劝着二人，“现在还没逃chu去呢，你们俩这么吵xia去，再把仲老太太招来！”

“不guan怎么说，咱们都得为自己想想未来了——jie妹儿，我们都已经丢失自我了，不是吗？”

“这倒是真的。我其实现在恨死这老太太了。”

“我也是。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老太太，付chu代价。”

那天晚上，三个女生趁着集训营仅剩的几个女守卫不注意，tiao墙逃走。之后，那个名叫苏苏的女孩和“蔫儿姑娘”的确都去了首都，而在秦苒的jian持xia，她最终留在了Ｆ市，只不过chu于自保，她答应了“大先生”的建议，去了Ｆ市西南边的Ｓ屯Ｚ乡的乡派chu所，在那里不声不响地生活了xia来。

这期间，她通过自己的渠dao，听说过无数次仲秋娅曾经放话要追杀诸如自己跟苏苏这样的叛逃份zi，可没过几年，在组织neibu几个派系的联手围剿之xia，“阿芙蓉”计划很快势微，最终留在仲秋娅shen边的不过五个人，而她们在跟各个派系的妥协之xia彻底被组织边缘化，最后只能去开了一家叫zuo“香青苑”的seqing娱乐会所——呵呵，一个曾经著名的杰chu警界官僚，最后竟然沦落到一家ji院的老鸨，秦苒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不过老太太终究干得，还是自己的老本行。

时过境迁，秦苒来到了Ｆ市警察局，再一次见到了苏苏——谁能想到，当年那个ai哭鼻zi的小fei妞，竟会变成了后来风qing万种的苏处长、征服了徐远局长的秘密qing人。

只是再见面之后，两个人似乎都跟彼此生分了许多。两个人都只是看着对方，许久却未曾说chu一个字。

最后，秦苒只是冲着对方微笑一xia，与苏媚珍cashen而过。后来几年秦苒的事qing，也算是被苏媚珍当年的话说中了：她最终还是被邵剑英亲自发掘，并且在傅伊玫的三顾茅庐之后，她还是同意了跟着邵剑英干，于是她来到了市局总务处。

忍受着平淡无奇的婚姻，经历过当年的那些腥风j8学雨和yu海淫chao，现实证明了秦苒并不是一个能够经受得住平凡与寂寞的女人。

而苏媚珍，也没说什么，她也只是对秦苒回了个微笑——那笑容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带着挑衅和嘲讽，也带着满满的苦涩。或许，自己当年说的话当中，也有什么东西，说中了苏媚珍后来的生活。

一直到苏媚珍被夏雪平跟何秋岩——正是当初那张照片上的那对儿母zi——在徐远的办公室枪战过后而被送到医院，秦苒跟苏媚珍每天在局里遇见，都只是跟对方微微一笑，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只是在“香青苑”被j8学洗的第二天xia午，两个人在shi堂的门kou遇到了，秦苒才终于忍不住叫住了苏媚珍，并问了她一句话：“你后悔么？”

苏媚珍抬起tou，看了半天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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