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功带来的痛苦，稀里糊涂地被君莫惜推了去。

“快去！”君姑娘促他，“不要让他等急了。”

“君，你在里面吗？我方便来吗？”小皇尚未变声，声音清甜而舒服，光是听来便觉得一沁人心脾。

只见屏风外扒着一双手，一个小少年半个探来。他穿鹅黄缎面镶金边锦袍，面如傅粉，若涂朱，清如晶，香纯如幽兰；全然一副生活无忧、全天真的模样，端的是神采飘逸，秀夺人。

“我便是不叫你，你也都来了，”为杀手，乔装打扮成各人等，装什么像什么，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他拿状态，一秒戏，笑意盈盈地看着少年，“你只来便可，还说甚么俏话？”

小孩儿调地吐了吐，一蹦到屏风前面，双手背在后，亭亭一站，鲜如芙蕖，飘扬似临风玉树。

“君，你怎么着了男装？”君绝却是忘记换上君莫惜的衣服了。

他惊讶地瞪大眸，双像浸在中的晶般澄澈，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动人。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型，奇妙的合成一极的风，貌若好女。

不愧是那位留的遗腹，天生的人胚，若是生为女儿，不几年，便又是天第一人儿了。他暗暗咋，只是不耽于，视红颜如枯骨，原来只是没戳到他的心坎上？

“前儿个正拿木兰集来翻翻，这不……”

忽而，小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猛地扑到他上：“不愧是我的君，若是为男儿，又有多少闺阁女梦中与你相会了？”

君绝定定地盯住近在咫尺的小人儿，一时只觉香满衣、馨香两袖；他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的肌肤细致如瓷。

那修的脖颈儿，细得不消他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在他手，不知死了多少佳人，不过都是红粉骷髅而已。

“君，你往日定要呵我了，今日我给你机会，你怎都这么沉默？”小少年倒在他怀里，亲昵地抱住他的后腰，绒绒的小脑袋蹭着他的腹肌，“陪我玩游戏好不好？我的手稿，你看过的，还批评说我文笔幼稚呢！顾七帮我了些，你方才看得过；我人差不多找齐了，我扮作里面上京赶考的书生，顾七扮作新科状元，林依依扮作千金小……她想当公主咧！我不是很愿意，明明君你的气质才最合适……”

这全然信任托付、无半分戒备的姿态，令君绝不知如何反应。

“你说林依依想当公主，那楚小呢？”

他是知晓楚惟清的，君莫惜给他的来信中，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与他有关的事，楚惟清便是其中一个现率很的名字。

“清儿？清儿当话本中那个一心向、积攒功德的狐三娘。两个人历经磨难，但最终互相慕，只是，狐狸小妹最终还是成了仙，留书生一个在人间，孤独终老……”说到此，小少年苦恼地皱了皱眉，“虽然这是我写的剧本啦，唉，但谁叫越是悲剧越好呢。”

“你这小孩儿懂什么？”君绝摇失笑。